她用力拍了拍上方的木板,右侧传来几下轻敲的声响,无人回应。
又过了一会儿,来回摆动的幅度终于消了下去,棺木似是被放在了地上。
上方的木板被轻轻推开,一柄纸扇恰到好处地挡在她的面容之上,光亮淡淡的透过纸张,南偲九用手遮了遮眼睛,起身坐了起来。
“姑娘,奴婢扶你出来。”
“我们这是在何处?”
南偲九扶着王浠凡的右臂,刚从棺木之中走了出来,便被人一把抱住了。
“南姑娘,太好了,你没事!”
“诶诶诶,你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知不知道,还不快些放开我师父。”
孟晚林挠了挠头,笑着说道:“这不是高兴么,一时间忘了。”
方遒走到南偲九的身侧,虎视眈眈地望着面前的两名男子。
“高兴也不行。”
“对了,周常和程少阳呢?”南偲九对着南若秋问道。
纸扇放在胸前摆了两下,男子正欲开口,却被孟晚林抢了先。
“南姑娘,他们二人啊被当众斩首了!那场面,真是大快人心!”
方遒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调侃着:“说得好似你瞧见了一般。”
“那斩首不就是抹脖子,这么血腥有何好看的。”
孟晚林自幼最怕见血,光是说便已经觉得有些不适。
“你一个男子,竟也怕见血?”
南若秋从怀中拿出一封信,放到南偲九的手中。
“这是走之前,季小姐让在下转交给姑娘的。”
“多谢。”
信封在手中缓缓打开,纸张上的笔墨清雅灵秀。
“见字如晤,自遇到南姑娘起,感触良多,南姑娘已帮助我许多,实在不宜再让姑娘相助。姑娘此时应是已经离开了江齐城,城内的一切事物皆已处理妥帖,姑娘勿念。我相信姑娘心中定还坚信着最初的信念,愿姑娘能够护得身边珍视之人,得偿所愿。”
寥寥数字,却写进了南偲九的心中。
“季小姐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