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常不可置信地看向程少阳,干笑几声:“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我一手带大的孩子,我周常活该至此!活该至此!”
“来人!将他们二人带下去,押到狱中,命人写下他们的罪行公布于众,按律法明日处斩!”
“是!城主!”
左右的侍卫领命上前,将二人拖拽下去。
程少阳的哀嚎之声响彻整个回廊。
“饶命啊!城主大人,小人不想死啊!”
“饶命啊!”
守门的侍卫合上房门,季长礼走至南若秋的跟前,拱手行礼。
“都怪老夫识人不清,这才害得姑爷惨死,若亲家公子觉得仍旧难消怒气,老夫甘愿自罚!”
“城主大人。”南若秋扶起季长礼低下去的双手。
“城主大人不必如此,如今能够抓住杀害舍弟的真凶,想必舍弟在九泉之下也可瞑目了。”
季长礼始终不敢抬头,看向南若秋的双眼。
“老夫知晓,姑爷已故,老夫做再多也于事无补,说再多也无任何意义,若亲家公子有任何要求皆可提出,老夫必当尽力而为。”
南若秋长叹一声:“哎,是舍弟福薄,一切皆是命里定数。若城主真的想为舍弟做些什么,不如就让在下带走舍弟的尸身,归乡安葬吧。”
“想来舍弟也很希望能够与他的父母葬在一处。”
季长礼视线移到旁处,语气弱了一些:“此事老夫还需同云初商议一番,正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姑爷一去,云初也跟着伤心欲绝。”
南若秋拱手回道:“城主放心,此事在下一早便问过小姐,小姐已欣然同意。”
“也罢,既然云初都答应了,老夫又怎能不允。”季长礼这才抬起头来,与南若秋对视着说道,“不知亲家公子打算何日离开?”
“在下想明日离开江齐城,归家仍需数日,还望城主体谅。”
南若秋双手背于身后,眼神飘向窗外,继而说道:“说来在下昨日才收到家父的回信,信中喜悦之情溢于字里行间,如今在下却要带着舍弟的尸身归乡,在下其实也不知该如何面对双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