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人也能够早日离开城主府。
心悦客栈内外灯火通明,深夜反倒比白日里更加热闹。
孟晚林同方遒住在闻风一层,外边的人群正吵闹着等待新的拍品,可孟晚林却再无任何看热闹的心思。
她安静的坐在案前,挥着象牙制的笔杆,随意的乱画着。
“林兄弟,要不还是吃点东西吧。”
方遒端了一盘饺子,摆在案上,白色的热气向上攀升。
“这是我刚从厅中拿的,还是热的,听伙计说这是上好的牛肉做的,你快尝尝。”
笔杆挥向另一侧。
“我吃不下,也不知晓南姑娘他们如今怎样了。”
“你也别太担心了,不过一日,不会遇着什么危险的。即便是遇着了危险,师父同南公子的武功都如此厉害,也定会化险为夷。”
孟晚林推了推眼前的饺子,一遇到心烦的事情,她便毫无胃口,即便是珍馐美食也难以下咽。
她轻叹一声,纸下多了一个圆圈。
“南姑娘他们二人武功确实高强,但是南姑娘行事直来直往,不懂得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的道理,若是遇着了小人,即便武功再高,也难免会被人算计。”
“若你实在担心,不如我们二人前去探探风声。”
“不行。”孟晚林抬起头来制止,“南姑娘既然让我们先走,必是担心你我的安危,你我切不能在此时给他们添乱。”
方遒眼珠一转,嘴角一端向上扬起:“那如此,我们便在此安心的待着就是。”
从昨日他们到了客栈起,他便感觉到对方的紧张,除了对自家师父的担心以外,似乎与自己共处一室,总是有些局促。
“放心,今夜我睡在卧榻处,不与你挤一床,省的你不自在。”
孟晚林低下头去,笔下的纸张被墨汁晕开了一大片。
“哦。”
一双手拿着被角,轻轻搭在南偲九的肩上,南偲九本就睡得浅,不觉得睁开眼来。
王浠凡看着神情担忧的女子,不禁落下泪来。
“是奴婢没用,这才被人掳了去,连累姑娘担心。”
“是我该对你说句抱歉才是,此事是我思虑不周,没有护得你周全,好在昨日你并未受伤,不然我定无法原谅自己。”
王浠凡抬起衣袖,擦拭着眼角的泪水。
“姑娘为何对奴婢如此之好,我们不过萍水相逢,姑娘本不必为了奴婢得罪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