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背上的银纹,闪着点点的光。
却好似比阳光更加刺眼。
如玉般的公子周遭笼罩着阵阵寒意,不给女子任何的机会,转身离去。
南偲九从另一处走出,在石亭中缓缓坐下。
风卷着凉意,有一阵没一阵的吹着。良久,女子的目光飘向池中枯萎的荷花。
或许她的语气是不大好,但是她不觉得自己有错。
林林和方遒的安危,于她而言才是最重要的。
或许是想的太过出神,不曾发觉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向着自己靠近。
“姑爷。”
南偲九回头,一掌暗暗藏于袖中,瞧清石亭外的家丁后,收回了掌力。
“何事?”
“姑爷,管家有事找您,还请跟小人前去?”
“好。”
城主府内的家仆数十人,南偲九一贯记不清旁人的长相,更不会发觉那家丁的样子有些奇怪。
从花园一路绕到一间偏僻的房间,南偲九放于背后的手,移到了腿前。
“这是何处?”
“姑爷随小的进去便是,管家准备了一份大礼,送给姑爷。”
南偲九左右回顾着,四下并无人,眼前这人的身形好似有些眼熟。
房门被推开,内在放了两根红烛,简易的床铺之上盖着一床红色的被褥,里边隐约好似躺了一个人。
那人见南偲九跟着走了进来,直起腰来,取下下巴处的胡须,拱手道:“不知玄公子可还记得小人?”
红色被褥之上,一双白嫩的手交叉叠着,搭落下来的衣袖,瞧着好似是府中婢女的衣着。
“你是谁?”
程少阳愣了一下,继而笑道:“玄公子真是贵人多忘事,擂台之上,你我还交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