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若秋神情淡了些许,眸中蒙上一层忧伤,在旁开口道:“城主不知,表弟的双亲,在他很小的时候便因病去了,从小养在在下的家中,与在下一同长大,如今既已成家,自然只能知会在下的父母了。”
“没想到玄公子的身世,如此可怜。”季长礼轻叹一声:“老夫本想接玄公子双亲来江齐城,如今看来······”
“在下的父母在建陵城中经营着布匹的小本买卖,比不得城主,但也算得富庶。城主放心,虽然在下的表弟乃是入赘,但是聘礼依旧会按例备好,万不能让季小姐受了委屈。”
南偲九的视线对上面若春风的男子,眼神里露着好奇。
什么聘礼?一早没说过聘礼的事儿?
另一边则淡定的回望。
放心,万事有我。
南偲九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南若秋做事全凭心性,也许林林他们二人,仍旧还留在江齐城内,也未可知。
还需得一个好时机,好好问上一问。
“亲家公子太过客气了,玄九公子能够不计较世俗的眼光,入赘至此,已然是我们亏待了公子,又怎可再讨要聘礼。”
季长礼义正言辞地拒绝着。
南若秋起身弯腰行礼,语气柔和:“城主如此说,倒是让我们不知所措了,城主乃是一城之主,在下的表弟三生有幸才能娶得城主千金,又怎能说是亏待。两姓缔结良缘乃是喜事,在下相信若在下的父母在此,也定然会如此做,如今父母远在他城,无法赶来,已是礼数不周。”
“还望城主莫要嫌弃我们这微薄的聘礼,定要收下才是。”
南偲九瞧着男子慢慢跪在厅中,全无初相识时那番风流不羁的模样,如此周全,倒让她有些陌生。
究竟哪一面才是他。
她起身也跟着跪了下去。
“亲家公子,快快请起,老夫答应便是。”
季长礼伸手扶起南若秋,再转头看着一旁少言跪着的玄九,越发的满意。
最初的本意,新婿在江齐城内无权无势便是最好,从管家这几日的探查来看,他已确认玄九并不是什么奸诈小人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