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林同方遒在一旁一时间愣住了。
昨夜!
昨夜!
一个不禁脑补着各种粉色的画面,俊男美女,花前月下,好不浪漫!
另一个懊恼异常,师父竟然同这个登徒子一同饮酒,这登徒子若是做了什么,非剁了他的手不可!
“昨夜的事不重要,我们正准备去用早膳,公子不如一起。”
男子轻点着头,眼角满是笑意。
四人围坐在一桌,方遒盯着那个男子,一双筷子插入面前的包子中,恶狠狠地将其一分为二。
孟晚林瞧着南偲九的脸色,很是好奇,竟也有人能让处事不惊的南姑娘,不知所措。
“我叫林晚,我们从姑苏来的,不知公子是哪里的人,来此地可是游玩的?”
“林兄弟,在下姓南名若秋,自小跟随父母四处经商,倒也居无定所,此番乃是一人出来游玩。说来也巧,在下的祖籍也在姑苏。”
男子边说着,边舀了一勺白糖,放在南偲九的豆乳中。
“还不知姑娘名讳?”
方遒咬了一大口包子,不曾尝出其中滋味,便吞了下去:“人家姑苏来的,你也姑苏来的,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他伸手挡了挡男子:“你手,离我师父那么近作甚!”
“哈哈哈哈哈,原来这位小公子竟是姑娘的徒弟啊,姑娘年纪轻轻竟做了师父,想来武功定是十分高强。”
南偲九饮了一口豆乳,甜的果然好喝。
“我叫南偲九,他是方遒,我这徒弟心直口快,公子莫要介意。”
“哇,你姓南,南姑娘也姓南,果然是巧的很。”
瞧着孟晚林莫名其妙的笑意,方遒就觉得恼火,塞了一个包子在她的嘴里。
孟晚林横了一眼过去,嚼了嚼:“这包子什么馅儿的,怎的以前从未吃过,倒是鲜甜。”
南若秋收起折扇,放在腰间:“林兄弟不知,这儿顶层的包子都是明目鱼、神虾等多种昂贵的海错肉,搅拌而成的肉馅儿,自然鲜甜可口,就连这饭后清口的茶水,都暗藏着好几种名贵的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