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看到,当时王石的血溅到了我的衣裙,我吓得不敢抬头,只听到那人沉重的脚步声向我走来。”
“那双脚上沾满了血迹,裤管都被血液浸湿,我···我不敢看他。”
女子摊开手掌,放在她的肩上,柔声安抚道:“别怕,都已经过去了。”
“你仔细想一想,凶手身上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或是特征?”
嫁衣裙摆满是褶皱。
“我···我想不起来······”
“他走路的声音格外沉,脚步看上去十分笨拙,就好像···好像刚学会走路一般。”
刚学会走路?
一个杀人如麻,力大无穷的凶手怎会走起路来如此笨拙。
莫非他的腿部受过伤?
“小妹妹,你怎会嫁到王石府上?”
稚嫩的双眼落下泪来。
“我弟弟在庄子上冲撞了王石,他要拉我弟弟去报官,我跪在地上苦苦恳求,王石说只要我嫁他做第十七房小妾,他就放过我弟弟。”
“后来,后来我才知晓那不过是为了让我心甘情愿嫁他,做的一场戏。”
“十两白银,弟弟将我卖给了王石。”
“十两。”
“到了王石府上,我才知晓小妾只是一个幌子,他如此费尽心思买下我,只是为了将我送人,为他的生意铺路。”
“府上的每一位妾侍,都是他精心挑选的交际花,能为他敲开每一个生意人的家门。”
“呵呵呵呵呵。”
眼泪落入口中,有些苦涩。
“也许我该感谢那个凶手,如果不是他,我免不了被人侮辱,免不了被人当做玩物。”
“哪怕让我为一个死人陪葬,我也情愿。”
“走吧。”
一只娇小的手落在小丫头的面前。
她仰着脖子,怔怔看向那个站在光里的女子。
她以为,他们得到了想要的,就会舍弃自己。
颤抖的手试探性探了过去。
南偲九拉起女子,背在身上,冲着门口的男子说道:“以安,你说这狗东西死了也不愿放过这些女子,该怎么办才好?”
轻蔑的笑声有些发邪。
“不如就烧了他的尸身,烧了他的府邸,再放了他的女人,阿九,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