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林的另一只手覆在方遒的手背上,牢牢握住。
“师父,我们何时动身?”
一个将亲生儿子扔在冷宫多年,没见过几次面的父亲,又能有多在意。
他不愿深想,也不敢深想。
在冷宫暗无天日的时光里,曾经幻想过无数次半点亲情的温暖,原来触手可得。
一切该是多么可笑。
“十日后,你们觉得如何?”
南偲九对上墨尘与孟晚林的视线,询问道。
“一切由南姐姐做主就好。”
“都听阿九的,十日,想来外边的人也已经守得有些焦躁不安,是个好时机。”
御书房内,李云来跪在地上额间汗珠不停向外冒着,茶盏碎落一地。
“一群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此番要是让老二的人得逞,底下那些人就都不必留了!”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
“他们已守在竹林外,只要三皇子等人出来,定不会让三皇子受一丝伤害。”
“最好是这样,三皇子身边那几人也同样给朕护好了!”
黝黑的鬓角处不知何时生出几根白丝,金黄衣袖抬起抚在额间。
“这些年老二做的那些事情,朕不是不知晓,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若他这次将念头打在阿遒身上,那朕只能与他好好清算下旧账。”
“老大眼下有什么动作?”
李云来会意站了起来,弯腰回话。
“回禀陛下,大皇子将守城的几个侍卫换成了自己的人,日夜巡视未曾停歇。”
“你是说老大命人守在城门口?”
“先静观其变,朕倒也想看看他们究竟想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