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兄弟二人手脚皆被绳索捆住,倒在柴火前,粗略看上去并无外伤,只是面色瞧上去有些泛黄。
整洁的白色衣衫也都沾染了尘土,看上去污浊不堪。
“他们应是在这儿待了几日。”南偲九小声开口,“好在他们无事,明日我们便将他们救出。”
“你想如何救?”男子指了指屋檐下,“他们既然惯会行骗,必然会留着这样的打手在身边,我们若是硬碰不一定能保全这么多人。”
“那不如明日伺机先将李燕他们送走,看样子江凡他们应是中了毒功力才会暂时被压制,只要寻到解药,我们也可多两个帮手。”
“那就听阿九的。”
灰色的瓦片正欲盖上,底下绑着的身影却突然动了一下,南偲九拨开瓦片与男子一同向下望去。
“他要做什么?”
江凡此人自己之前打过几次照面,在演武场上更是对着自己使些不入流的手段,若不是林林心急想要前来营救,自己断不会管这种闲事。
在南偲九的眼中,如这般家中惯坏了的公子哥,就该多受些磨难才是。
日后才不会酿成大祸。
但眼前的江凡让她有些看不懂。
只见江凡解开手上的绳索,动作极轻深怕惊醒一旁的江川,他从怀中取出一包物什,眼神微变好似下定了决心一般,一步一步向门口走去。
那纸包的颜色南偲九曾经见过,是致幻粉!
“他这是要用自己引开门口的守卫。”
南偲九扯了扯墨尘的衣袖:“以安,你身上可有什么信物?”
“你想让那小子知晓我们也到了清水村,正在想办法救他们,让他不要做蠢事。”
“他在演武场上对你下黑手,我倒想看看他被人抓回来之后,能打得多惨。”
眼看着男子离门口越来越近,南偲九急忙拉扯着男子的衣袖:“从前的账日后再算。”
“我们阿九一贯嘴硬心软。”
一枚白色的圆玉从瓦片缝隙中投落而下,正向着江凡的怀中射去,江凡下意识接住掉落的物什。
他放在手心仔细地看着,圆玉上简洁的云纹,中间雕刻着一个“墨”字。
“这是?”
“这是墨尘大师兄的玉牌!”
江凡惊讶地抬头望着屋顶,墨尘大师兄也在清水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