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姐姐,你说他们这么殷勤,该不会是在饭菜里下毒了吧?”
孟晚林铺着被子,盯着眼前的炕头手上的动作越发的快了一些。
本以为好歹能匀出来两张床榻,谁曾想村子里的人都习惯睡地炕,总有些别扭。
“也许正如林林所说,知晓了我们明日就走,他们今夜就已经迫不及待要动手了。”
南偲九察觉到林林的窘迫,将最里边的位置让给了她。
灯火很快熄灭,孟晚林与南偲九挨着躺下,方遒挣扎了几次,都没抢到保护师父的位置,只好躺在最外侧靠近窗户的地方。
“三更时分,我同以安出去探一探,你们二人留在此处,莫要让人发现异样。”
南偲九小声交待。
“啊?”
谁,自己和阿遒!
孟晚林在被子底下戳着两根手指,平复着紧张的情绪。
没事没事,中间还隔着南姐姐和墨师兄,他们去去就回,很快的。
“小方遒,保护好林林。”
“恩。”
方遒脸上烫的很,上次和林林共枕一夜,还是因着自己醉酒。
这回切不可再做什么惹林林生气的事了,自己就一直守着门,等她睡熟,等师父他们回来。
“对了,师父,白日里我去茅厕那处,正好将隔壁院子瞧的一清二楚。”
“那间院子有些奇怪,光是守在里屋外的人就有三个,而且个个都孔武有力,我想里头应该是关着什么人。”
“你这傻徒弟倒是与你想到一起去了。”墨尘双手放在脑后,轻笑一声。
“我的徒弟才不傻,我们小方遒最是聪慧。”
南偲九反驳了一句,心中暗自思量,李燕的屋外不过一人看守,隔壁院子却有三人,看来一会儿外出更要当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