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低声笑道:“没想到阿遒演的这般好。”
“怎么样,是不是很像城里的那些贵家公子?”方遒拉开嘴角。
“什么味道?”孟晚林捏着鼻子,低头看向少年的靴子。
“呵呵呵呵呵,没什么,一会儿我去清理下就好了。”
“阿遒,真是难为你了。”
“既然我们说好了甘苦同当,要不···”
孟晚林看着愈发接近的方遒,连连后退:“你,你别过来!”
听着廊下传来细声的尖叫,南偲九清了清嗓子。
“呵呵,我们门派里的师兄妹胡闹惯了,让村长看笑话了。”
“哈哈哈哈,年轻人嘛就该有年轻人的样子,看着他们倒是让我觉得自己老了许多。”
王顺起身抬手招呼着屋内的二人:“老夫这就前去安排各位的住处,乡下的环境比不得城里,若是哪里招呼不周,还请各位见谅。”
见着村长前脚迈了出去,墨尘后一刻便贴了过来,双手抱在胸前,若有所思道:“可疑。”
“以安,你也觉得可疑是不是?”
南偲九盯着那个背影,王顺是清水村做主的人,不可能不知道村子里发生的事,这样的小村庄村民大多都抱团共处,将利益视作一体。
而王顺看上去,还有几分官场之人的做派,举手投足之间难掩气度,不似寻常百姓。
“恩,确实可疑,没想到阿九这么迫不及待就想做我的妻子。”
男子眉眼上扬:“看来,是我的动作太慢了。”
“你胡说些什么。”
脸上一热,南偲九在他肩上轻推了一下:“说正经的,你觉得江凡他们是否还在村子里。”
“不清楚。”墨尘瞥了一眼案上的茶盏,淡然开口,“阿九常年住在山上,或许不知,这是邢窑的白瓷,可不是普通人家用得起的东西。”
“清水村因着朝廷改了河道,没了浇灌田地的水源,村外的庄稼又荒废至此,你说他们这几年靠什么维持的生计。”
“一路走来,并没有看到几个面黄肌瘦的村民,只是不见男丁,也许他们寻到了别的好生意。”
“你是说他们拦路抢劫?”南偲九猜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