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噙住那张诱人的红唇时,忽然听到一阵叩门声。
“顾总,我来找您汇报下季度的业绩指标。”
楼予曦身子一僵,脸颊通红的抵住顾璟珩的胸膛把他往外推。
自己作势要从办公桌上跳下来。
这可把顾璟珩吓了一跳,赶紧把人抱住:“小祖宗,你慢点!”
声音不大不小的刚好传到门外人的耳中。
几个人面面相觑:“顾总在叫谁小祖宗?”
“我?”
“你?”
“他?”
“滚!”
“你们去会议室等着!”
刘奇抹着冷汗跟过来,把几个人带走。
他就去个卫生间的工夫,这些人怎么就闯过来了?
希望没有误了顾总的大事,不然他会不会被扒掉一层皮?
“刘特助,顾总干嘛不让我们进他办公室啊?”
“是啊,办公室里到底有谁在啊?”
“我还听见顾总叫对方‘小祖宗’,他是在叫谁啊?”
几个人小声的拉着刘奇八卦。
刘奇挺了挺胸口,高深莫测的说:“你们猜呢?”
“...猜不到。顾总在我们面前一直都是冷冰冰、公事公办、不近人情的铁血资本家,我们活了大半辈子也没听过他用这种语气说话啊。”
“刘特助,你就别卖关子了!”
刘奇:“给你们个提示,顾老爷子的七十一岁大寿......”
几个人瞪大了眼睛:“你是说,刚才在办公室里的是少夫人?”
刘奇点了点头:“算你聪明。”
“啧啧啧,我早就看出来了,别看咱们顾总平时一副铁血硬汉的样子,实际上骨子里就是个耙耳朵。”
“什么叫耙耳朵?”
“在我们川渝那边,耙耳朵就是怕老婆的意思。”
“你敢这么说顾总,小心被批!”
“顾总干嘛批评我?耙耳朵又不是个贬义词喽!越疼老婆、越爱老婆的人越耙耳朵,懂不懂啊你!”
“切!就你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