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
孟昱穿着一身黑色工装,端坐在大堂的座椅上,不一会,一个理着寸板头身穿工装背心和长裤的中年男子就走了进来。
“老规矩,1号。”
这两个月以来,混这条道上的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黑爷卖东西,都是按照号码牌来,一共5个号码牌,你摊到哪个套餐就是哪个,爱买不买。
其中,1号套餐是,缝纫机100台、搪瓷缸100个、搪瓷盆100个、痰盂100个。
蒋苍直接点头:“我都要了,麻子,拿钱给黑爷。”
号码牌凡带单数只要钱不要票!
而且孟昱每10天就来走一趟货,次数多了这点子信任还是有的。
在黑市,买一台缝纫机要230块,孟昱卖给他们200,而搪瓷类商品按理说不会有什么销路,但耐不住孟昱卖得产品质量更厚实,花样更加繁复好看。
“黄岗大街,56号。”孟昱接过麻子拿过来的一打大团结用神识一扫就有数了,她随手就塞进了包里。
“麻子,你带兄弟们过去拿货。”
大院里,麻子和一群手下正在清点着货物,“麻子哥,搪瓷盆数量和质量都没问题。”
“我这儿也没有问题。”
麻子将重点放在了缝纫机上,十几个人仔细检查后,“黑爷,劳您久等,您下次可一定要再来照顾我们的生意啊。”
“钱货两清。”孟昱说完就走了。
麻子看着对方远走的背影,他用眼神示意两个手下跟上,只可惜,在一个拐角处,他们又又又一次的跟丢了目标。
“怎么回事,人呢!”
“还能怎么回事,跟丢了呗,我们前几次也是这样,这下你相信我们说的了吧。”
“嘿,他娘的,这人难不成会飞不成?”
“哎,走吧,麻子哥还在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