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剑为犁？"她冷笑一声，将模具按在琴身上。随着《阳关三叠》的曲调，那些被判定为废铁的枪管突然自行重组：

膛线变成曾侯乙编钟的枚钉排列

撞针顶端浮现出商周青铜矛的倒钩结构

最惊人的是子弹，弹头内灌的不是火药，而是熔化的青铜溶液，出膛后会形成微型礼器

竹内博士的保险柜突然发烫，他珍藏的"支那文物图录"正在燃烧。火焰不是常见的橙红色，而是青铜器氧化后的孔雀蓝，每簇火苗里都站着个持戈的商朝武士。

（四）龙战于野

深夜的松花江面，张云轩用短刀划开冰层。水下浮现的不是鱼群，而是数以万计的青铜箭簇——这些周代兵器被江水冲刷三千年后，此刻正随着地脉震动重新指向日军阵地。

"礼乐征伐自天子出。"他念出《论语》中的句子，江面突然隆起三十米高的水铸编钟。当第一颗日军炮弹击中钟体时，爆鸣声化作《楚辞·国殇》的吟诵，震碎了方圆五里内所有玻璃。

更恐怖的是那些青铜箭簇，它们自动吸附到日军武器上：

坦克炮管被改造成青铜尊的造型，开火时喷射的是祭祀用的醴酒

机枪子弹卡在枪膛里发芽，长出的不是植物而是青铜器耳

最离奇的是通讯兵，他们的电报机突然开始打印甲骨文，内容全是商王占卜的吉凶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