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兰沉默了一瞬："需要逆鳞之女以魂为引，龙族以血为媒，同时..."

"同时赴死？"张云轩冷笑，"果然又是这套。"他猛地拽过王若兰，在她错愕的目光中吻上她的唇。

龙血与逆鳞之力在这一刻完美交融。当两人分开时，张云轩的眼中带着决然的笑意："记住了，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这才是我们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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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王若兰回应，他已纵身跃向祭坛。星河剑化作万丈金芒，龙魂战意响彻九霄！

天枢子的残魂发出刺耳尖啸："你们毁不了黄泉！这是..."

"闭嘴。"张云轩一剑斩断三根锁链，"今天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龙怒！"

王若兰的箫声在此时响起。没有玉箫，她就以指为器，以血为音。金银交织的音波化作漫天龙鳞，与张云轩的剑气完美相融。

祭坛开始崩塌，竹简上的文字一个个熄灭。天枢子的残魂在惨叫中灰飞烟灭，整个黄泉秘境开始崩溃！

"抓紧我！"张云轩在虚空乱流中抓住王若兰的手。

两人的身影被强光吞没的瞬间，王若兰听见他说："这次...我们一起回去。"

（六）归途

玄音阁的晨钟响起时，守塔弟子发现了躺在镇魂塔前的两人。

张云轩浑身是血，龙角折断了一根，却将王若兰护在怀中，死死不肯松手。而王若兰的逆鳞纹路已经消退，呼吸微弱却平稳。

慕雨晴赶来时，看到张云轩正艰难地支起身子，将一枚完好无损的金色龙鳞，轻轻戴回王若兰的颈间。

"你..."慕雨晴声音哽咽，"你们真的..."

张云轩抬头，虽然虚弱，眼中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清明："宿命破了。"

远处，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在相拥的两人身上。那枚逆鳞在晨光中熠熠生辉，再没有任何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