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台上,坐在旁边的牛副厂长脸都绿了。
“这位同志,不要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给你说这样的话啦?你不要血口喷人、胡说八道!”
牛副厂长都急眼了。
“牛厂长,你昨天还拉着我说,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大的,要跟上潮流,做一个弄潮人,才能名利双收的。你可不能赖账啊。我以后的好日子,可全指望着你呢!我还想去小食堂吃好吃的呢!”
“啊!你这么胡乱攀咬,到底是受谁指使,快老实交代!”牛副厂长厉声说道。
杨厂长在一旁看得云山雾罩,有点摸不清头脑了。
在场的其他轧钢厂员工,一时之间,也有些搞不明白,他们俩,谁在讲真话,谁在讲假话。
只有“何雨柱”知道,那个洪明,是讲得百分之一百的真话。
“保卫科的人呐?快把这人押下去,不要让他再在台上发疯了!”
牛副厂长大声吩咐着。
“何雨柱”很想给牛副厂长也来一下“真言”,但是,仔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只给他来了一下“软体诅咒”。
牛副厂长现在算是明面上的“坏人”了。
比起一些躲在暗处的“坏人”,明“坏人”更加容易对付一点。
再说,这牛副厂长一开始就竭力否认自己指使了洪明搞事情,自己再给他来一记“真言”,然后,吐露真言,前后颠倒,怎么看,怎么诡异……
实在没有必要,要对付这位牛副厂长,机会有的是。
在轧钢厂保卫科人员把洪明压下去之前,“何雨柱”又给他的右胸轻微来了一下次声波冲击。
让他来一场小小的肺衰竭,看他以后还有没有中气,上台胡说八道!
……
轧钢厂的全体员工,看了一场闹剧,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不过,大家的意见慢慢地,都变得差不多了……
这个洪明,就是一个想搞事的“坏东西”!
而那个牛副厂长,十有八九有问题!
要说,群众的眼睛还是雪亮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