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说着,却丝毫没有怜惜那妇女的样子,挥了挥手,身后的人就拉拽着那具尸体的脚拖走了,鲜血在地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所有人的噤若寒蝉,一时不敢再胡乱嚎叫。
卫衍皱起眉头,伸手将清源的脑袋按在自己的颈窝里,他说话带着气音:“没事,别怕。”
“我怕什么?”清源学他用气音说话,“你忘了我怎么杀人的?”
护着人的卫衍身形一顿,倒是没忘的。
只是有关于那天鲜血的记忆,早已被替换成在那时心脏鼓动地激悦,难以抑制情感的勃发。
“我只是想要护着你。”
卫衍说得格外认真。
“那就好好看着,多见识见识本少帅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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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鬼将腰间的手枪抽出,借着夜色对准了冯永丰的脑袋。
不比精确度更高的狙击枪,距离远手枪的操作难度更高。
但是这对清源来说完全不是什么问题。
枪响在夜色中响起,却不是打在那些无辜百姓的身上。
惊愕还挂在脸上,冯永丰额头顶着血洞直直倒了下去,临死前双目瞪大,甚至就连凶手也没看见。
跪在地上的一群人内心少不得多么恨冯永丰,可是都咬着牙不敢说出口。
怎么偏偏是这么个丧心病狂的人掌控着晋城?
冯永丰什么时候能死?
恶念在心中滚动,但是看见冯永丰真的就这么轻飘飘得死了,反而让这群人怔愣住,有些难以相信这竟然是真实发生在眼前的事情。
哭天抢地的闹腾就此停止,他们顺着开枪的方向看去。
隐在黑暗中的枪管露着寒光,黑色的衣袍一闪而过,暗杀的人就此消失。
等兵士反应过来再去追,就什么也看不着了。
罗大帅带领的大部队来的很快,不过三两日就已经压到了晋城的城门口,城中这几日风声鹤唳,有点风吹草动就被那群兵士疑神疑鬼的态度吓得半死。
此时闭门不开,就连驻守在城楼上的兵士也撤队了。
罗大帅手里拿着从西洋那里搞来的望远镜朝着远处望了望,疑惑地嘶了一声。
“人都去哪了?咱们来的时候声势浩荡,也没刻意隐瞒行踪,冯永丰那厮自大,不该龟缩城中不战而屈人之兵啊。”
虽然罗大帅并没有见过这个占领了晋城的冯永丰,但是从各地传来的消息都让罗大帅摸清了冯永丰的脾性。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冲锋队请命叫阵,十几个人的小批队扛着枪躲在掩体后清了清嗓子破口大骂。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扛不住那话太过难听,城门竟然从内里打开了。
“空城计?”
罗大帅虽是个粗人,也读过些兵书,古时候诸葛孔明吓退司马懿便是由来。
他盯着那门口看了半晌,没看见出门弹琴的人,倒是和清源对上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