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自他上台唱戏,虽然隔着些许距离,只一眼,他的心就沉入了这片名叫清源的深潭。
本身假装的勾引也在他长袖甩动间改变了意味。
他甚至有些想不起来,在柳青眉端着酒杯靠近罗少帅的时候,心底在那瞬间涌起的慌张究竟是计划被破坏的恼怒,还是本该属于他的位置被另一个人占领的戾气。
直到他真的贴在那双腿上,感受到另一个人的体温,内心不自觉的窃喜让他沉溺其中。
卫衍神情放松,嘴角还带着笑意。
“本少帅记得你,你就是在昨日想要勾引我的那个?”
清源将她的不堪全部摆在台面上:“怎么,看不得本少帅对卫衍好,心里嫉妒了?”
“莫不成你看上了我的这张脸?”
柳青眉自然不服气,胸腔剧烈起伏,那一点不为人知的小心思被挑到台面上,让她一时感觉有点难堪。
“你说话无凭无据的——”
清源看都没看她一眼,继续说着:“所幸庆喜班内的人大度,并没有把你的拖后腿的举动放在心上,不然你这种没脑子的猪头岂不是会将整件事搞砸,然后将庆喜班放在最引人注目的地方。”
“连带着你们所有人都会被本少帅的眼线盯上,届时,你们在明我在暗,你们要做什么都会被我摸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本少帅又不蠢,不说熟读兵书善布兵法,也不该被你们小瞧成什么都不懂的草包。”
戏班的人即便早就猜到罗清源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听见这些话心里也是低沉发紧。
若不是罗少帅看上了卫衍,故意藏拙,隐在幕后看他们就像是秋后蚂蚱般玩弄在掌间,简直轻而易举。
他们下意识看向一直在帮戏班出主意的卫衍。
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罗少帅,浓浓的情意让人心惊。
别说出主意了,端的是一副被人勾动心神不值钱的模样。
“还有十秒,别浪费本少帅的时间,你们谁能拿主意?”
清源将怀表的盖子打开又合上,一声声的清脆催促响在戏班每个人心里。
“我选第一条,并且你要把阿衍交还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