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隐隐透出几分疯癫,说话的语气活像是个被抛弃的怨妇。
他对章烈的存在格外在意,虽然青年门上的钥匙要多少他有多少。
他也曾偷偷进去趴在床下或者躲在衣柜里透过缝隙看着青年的影子或者身影,在窗外盯着。
凶手认为自己对江清源是特殊的,毕竟不管是青年随意描绘的画面以及那道孱弱的身躯,他在无数次有可能杀死他的机会里,选择了放走他。
“搬走也没用哦,我会一直跟着你的。”
怪异的声音里带着必然的愉悦,凶手癫狂的大笑。
“为什么我要搬走呢?”
“什么?”
凶手停下笑声,下意识以为是自己的幻听了。
毕竟没有人会在面临死亡威胁的时候还会这般淡然。
凶手疑惑:“你总不能想着让那位姓章的警官守株待兔把我一网打尽吧?”
他试探着,不知道青年究竟想要表达的意思。
毕竟守株待兔实在天真。
“我没那么无趣。”清源淡淡掀起嘴角,“试试看,是你先杀掉我还是我先杀掉你。”
“你就在五楼对吧,偷窥我?”
“在警察那里揭发我跟章队在深夜厮混的声音,你还挺有恶趣味呢,是不是被气得呕血了?”
“昨晚站在外面很难受吧?”
“让我猜猜你在哪个房间——”
尾音拉长,清源踩着拖鞋在房间内走动:“503?”
凶手的声音意味不明:“再猜。”
他并没有否定自己是五楼的住户。
“505还是506?”
“五楼住人的就这么几家,你想猜几遍?”
青年的声音清冽,指尖在门上轻敲:“501室门口?”
“你倒是聪明。”
门板外和话筒里的声音重合在一起。
他和凶手仅仅一门之隔。
在章烈离开之后,凶手就站在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