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理邪说!你休要再花言巧语,我是绝对不会让你的阴谋得逞,千味宗的圣物,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落到你这种小人手里!”
这是小姑娘解读的唇语。
“来啊,有种你先杀了我!”
农民是没有一点畏惧。
“哼,我不信,你这种贪生怕死之徒,敢再动一下!”
花姑也不甘示弱。
这是小姑娘继续解读所谓的唇语。
“喂,怎么办,咱们总不能看着花姑出事吧?”
这个掮客,竟然貌似是如此关心花姑。
“嗯,小姑娘,我有一个问题,刚才宫殿的坍塌,如果不是人为的话,那宫殿坍塌,是不是针对什么目标?”
李凡呢,却突然这么一问,听起来是转移话题。
“嗯?”
小姑娘有点恍然大悟,“刀疤脸,你的意思我明白,看来,这宫殿是在针对谁?”
“啊?那一定是针对农民,这家伙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竟然是千味宗的叛徒!
嗯,你们谁也不要拦着我,我一定要替花姑好好收拾一下这个垃圾农民。”
掮客一副十分激动的模样。
可是,李凡和小姑娘呢,都用一种不屑的目光,冷眼旁观,根本没有任何表示,哪怕是一个字,都懒得再说。
尴尬!
掮客一点也不觉得尴尬,“嗯,我看,我还是先冷静一下,否则我怕,我控制不住,误伤了大家,就不好了!”
这是演戏上瘾了吗?
如果没有看到刚才攀天藤上,掮客这家伙沉稳狠辣的表现,李凡一定又会被掮客蒙混过去。
还以为,掮客还是那种大大咧咧,没有一点心机的家伙。
“怎么办,咱们总不能这么瞪眼看着吧,万一姑姑和叛徒停止僵持,真的同归于尽怎么办?”
小姑娘彻底不淡定了。
怎么说呢,其实李凡此时挺羡慕的!
修仙界,可以说是非常冷漠。
一些魔修,为了提高修为,修炼魔功,甚至可以祭炼自己所有的族人,包括至亲。
即使在正道修士中,也很难遇到一些真切的情谊。
所以说,李凡非常羡慕小姑娘对自己姑姑的真情实意。
闯荡修仙界数十载,李凡都是孤独前行,基本上没有人会如此真切的关心自己。
当然了,萧云除外,她关心的也不是李凡,而是所谓的段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