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七楼那个男人你见到的时候,他身上有没有血迹之类的,神情是什么样的?比如惊慌,害怕之类的表情有出现吗?”温瑾问道。
“当时他的裤子湿了一大片,我进去的时候已经坐在地上,挺害怕的样子,身上有血迹,在领口上衣的位置,大概是黄娣冲出去……”
萧段铖分析到一半戛然而止。
温瑾眸子弯了弯,“怎么不说了?”
萧段铖脸色沉了下来,“黄娣的尸检报告你也看了,当时黄娣已经死了。”
现在想来,七楼那个男人大概率是演的。
“听你的意思,那个男人是尿了?你当时闻到味儿了?等你到的时候黄娣已经跳窗了,你注意过楼道里别的房间有打开吗?”温瑾继续问道。
萧段铖回忆着当晚的情形,“我追过去的时候只有七楼的安全通道是开着的,七楼别的房间门可能是开着的,但是并没有开灯,只有男人大喊的那间房,灯是亮的,并且墙边和地上的血迹都是通往他所住的房间。”
他边说着,车子立马掉头开向人才公寓。
“不去警局啦?”
温瑾悠哉游哉的,有了手中这些资料后,她对整个案件已经有了大致了解。
真凶应该就是七楼的那个男人。
眼下……缺的是证据,那把电锯!
小丑行凶的时候,拿着电锯的手并没有戴手套,也许……已经擦拭掉了电锯上所有的指纹,但这么做,也不过是多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