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里的监控,警局的人压根都不看,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装装样子罢了。
外国人嘛,欺负华人,是要被赶走的,哪怕是在警局。
眼珠一转,徐安安狠话一出,“我警告你,我可是杀过人的,要是再不走,我就杀了你!”
她左顾右盼,还是没看到什么趁手的工具。
佩里闻言更好奇了,还带着点兴奋:“杀人?你杀过谁?”
这个女孩和在米国的那群抢劫银行的小孩一样,思路清晰,说话就是个大人。
太神奇了。
“我杀过的人很多,她们都被我做成了食物卖了出去,如果你也想要变成食物的话,我不介意现在就动手。”徐安安恐吓道。
现在?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在警局动手,就算她是个小孩,这辈子都别想出去了。
佩里眼底闪过厌恶,“食物?”
徐安安一脸自豪,舔了舔发干的唇瓣,“是啊,我做成了小馄饨,一天都卖出上千个,我还做了粽子,味道可好了。”
凌砚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在听到做成食物的那一刻,他彻底弄清楚了徐安安脑中那段被植入的记忆是谁的。
怪不得布置徐悦的碎尸,在现场能够如此从容不迫。
原来,这些事早在她的记忆中演练过无数遍。
甚至那些演练过的,出现的记忆,都是真实发生的。
“既然醒了,就跟我们走吧。”
凌砚的声音忽然从门外传来,吓了徐安安一跳。
刚才她说的话不知道有没有被警察听到。
算了,就算听到又能怎样?
她是个孩子,只要说是做梦做到的,书上看到的,她还这么小,怎么把人做成食物呢?
“去哪?我不去。”徐安安双手抱臂,一副这是我家,我哪也不去的架势。
她又看了看沉着脸不说话的外国佬,一看就是被她刚才说的话吓到了,很好,这是她想要的效果。
“凌警官,你们真是堕落了,破不了案怎么还找个外国人来?”
徐安安仗着自己是个小孩,不断挑衅凌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