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让萧段铖更摸不着头脑了,“刘老,您误会了,这东西是我们在安和区一栋别墅里找到的,那名罪犯已经被送进监狱了,至于为什么要查这个东西,是因为对方至今都不愿说出寄给她禁药的神秘人是谁。”
“这里面的成分一旦利用好了,就是良药,是能治很多病的,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刘老怅然若失。
萧段铖扶额,敢情刚才说的话都白说了。
“对,对,阿铖,你一定要找到这背后的神秘人是谁,抓到了一定要告诉我,我想和他单独聊聊。”刘老眼底迸发出光芒。
“我尽量。”
萧段铖看着手里的报告,这东西不仅能致幻,还添加了其他成分,让人在一段时间里消失痛觉。
也就是说,路璐当初可能服用过这种东西。
看了眼审讯室内自言自语的路璐,萧段铖推门而入。
将手中的小药瓶放在她面前,“见过吗?”
路璐看了眼药瓶,一脸不解,“我不用吃药,金医生说了,我脸上的伤只要少吃酱油就会淡下去,不需要吃这种。”
“你知道这是什么药吗?”
路璐摇头。
药瓶里都是液体,很显然是需要靠针管注射。
“在你没有痛觉之前,那些人对你做了什么?”萧段铖口中的那些人,指的就是小泉雄介。
这个男人已经死了,要是当初给王自强送药的神秘人是他的话,也就没有必要往下查了。
因为最终的源头指向,只剩下了温可镜。
路璐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有想太多,都很早之前的事了,警察想问一些无关紧要地告诉他也无妨。
反正温可镜让她有什么就说什么,之前从来也不管她会惹出什么祸来,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能说温可镜所做的一切。
其实,路璐根本不知道温可镜到底做了什么。
她从小被养得其实很好。
只不过为了迷惑温瑾等人,表象看起来很凄惨,外加相遇时,她脸上的伤,更有说服力。
“就是给我打针,关笼子里,用火烤过,还有一堆难吃的药片,很多吧,我也记不清楚了,后来我就感觉不到疼了。”路璐回想着小泉雄介所做的一切,脸上只剩下一片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