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司珩一副我的女人不可辱的表情,温相思点了点头,行,她明白了。
既然勉强维持的“和平”因为周司珩的一句话就被打破,那她也不装了,破罐子破摔吧。
温相思扶着周司珩的肩膀,利索跳下椅子,脱掉高跟鞋,哒哒哒跑了几步,眨眼的功夫就跑到了沈宛身边。
在周司珩震惊的目光下,温相思压着沈宛的脖子,桌子上有什么东西都往她嘴里塞,不是缺吃少喝,上门要饭嘛,来,吃,给她使劲儿吃!
“呜呜呜,阿珩,咳咳,救我,……”
这口气,早在周司珩带着沈宛回国的那天晚上温相思就想出的。
这几年,她辛辛苦苦照顾老的,操心小的,沈宛这个女人算什么东西,回来摘桃子?
摘你爹呢。
虽然家里有温相思,国外有沈宛,周司珩其实从来都没享受过被两个女人追捧的感觉,他有的只有痛苦——
温相思用了不小力气,沈宛整个人都快被她摇散架了,周司珩忙过来试图分开两个人:
“温相思,你疯了,快松手!”
温相思能放手才有鬼,她更不客气往沈宛嘴里塞三明治,嘴里还嘟囔着,
“我管不着?我管不着?周司珩,你现在说,我能不能管得着?”
沈宛常年跳舞,身形轻盈瘦弱,这几年一个人在国外又一直郁郁寡欢,她哪里会是能吃能喝还能花钱的温相思的对手。
温相思存了心要治她,几下的功夫沈宛就被吓得脸色发白,楚楚可怜。
温相思常年练习瑜伽,闲着没事儿还经常跟着公司的小艺人做体能训练,她可是能熬过十二分钟恐怖情歌王的存在。
沈宛小小一个小白花,拿捏!
周司珩一个头两个大,眼看控制不住快要发疯的温相思,他一时冲动竟然举起来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