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总,”刚走出地下室,胖子就着急地说道,“这个陈默油盐不进的,怎么办啊?我们总不能真的弄死他吧?我可不敢干这种事。”
“你以为我敢吗?”郑钢翻了个白眼,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所以我才把那个女的叫来。”
“郑总,我不明白。”胖子挠了挠头,一脸困惑。
“几十亿的资产,只要陈默死了,几十亿的资产都是她的了。”郑钢的声音低沉而阴冷,“如果你是她,你会怎么选?我们不动手,有人动手就行。”
胖子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教唆那个女的把陈默……”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脸上露出一丝惊恐。
“注意你的用词,什么‘教唆’?”郑钢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我们只是给出合理的建议,至于怎么选,那是她的事。”
“那如果她掌权以后,还是要辞退我们怎么办?”胖子依然有些不安。
“你是白痴吗?”郑钢不耐烦地骂道,“她如果真的把陈默处理掉了,不就有把柄落在我们手上了?话再说回来,辞退我们对整个并购项目有任何好处吗?陈默是疯的,但据我所知,他提出这个方案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反对,只是他一意孤行而已。”
四十分钟后,马岳带着云敏走进了地下室。她的头上罩着一个黑色的头套,脚步有些踉跄,但她的背脊却挺得笔直,没有丝毫的慌乱。
郑钢走上前,拿下云敏的头套。昏暗的灯光下,她的脸显得格外苍白,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平静中透着冷冽。
“云敏小姐,我想在不久的将来,我们要称呼您——陈总。”郑钢咧开嘴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真是不好意思,把您请到这样的地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