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敏倒吸一口冷气。我这才发现,那些疤痕并非刀伤,而是扭曲的符文,是霍家的族徽。
"父亲说,这是荣耀的印记。"霍将军的声音里带着疯狂,"他说,霍家的男人,要么战死沙场,要么...就带着这些印记活下去。"
帐外突然传来骚动。一个浑身是血的斥候跌跌撞撞地冲进来:"将军!不好了!鹰嘴涧...鹰嘴涧发现敌军埋伏!"
云敏的脸色瞬间惨白。
霍将军却笑了。那笑容让我毛骨悚然:"很好,很好...传令下去,全军备战!明日拂晓,与敌军决一死战!"
"将军!"云敏还想说什么,但霍将军已经转过身去。他的影子被烛光拉得很长,像一柄出鞘的利剑,直指苍穹。
我站在帐外,看着云敏踉跄着走出来。她的眼中噙着泪水,却倔强地不让它落下。远处的篝火映照着她的侧脸,我看见她握紧了腰间的佩剑,指节发白。
夜风更急了,卷起地上的枯草,在空中打着旋。我抬头望向漆黑的夜空,乌云压得很低,仿佛随时会坠落下来。远处敌军的火把连成一片,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缓缓向这边游来。
“这场战争,终究无法避免了吗?”我听到她的喃喃自语。
唉,真是个战争狂人,为了所谓的“忠君”,不仅要搭上自己的性命,还要搭上十万将士的性命,却不知,自己早就是一颗弃子。
那个狗皇帝,还真是视将士的生命如草芥。
我要想办法破“嗔”局,从哪里下手呢?真是头疼。
从我最先入“境”时听到看到的情形来判断,粮草是皇帝派人截断的,可是那两个逃回来的人却说是敌军截的,五千精兵,偏偏留两个回来,不对,这两人有问题。应该有一些蛛丝马迹,我要探查一番。
夜色如墨,只有远处摇曳的篝火投来微弱的光。我催动了风之力,将营帐中的声音传到我的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