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气中毒?不行,万一发生爆炸会伤及无辜。
割脉?不行,我这么大的个子,估计得流很多血才能死得掉,万一被发现,又得送医院抢救。
安眠药?不行,这是处方药,不容易买到致死的剂量。
天啊,寻死怎么这么难?
而且我发现自己已经没有独处的机会了。
回到住处,陈立新死活要跟我一起睡:“王哥,我怕黑,今晚你陪我睡。”
“怕你个鬼,给我滚回去。”
“我就是怕鬼,我不滚。”陈立新卷着他的铺盖在我房间里打了个地铺。
“唉,我真的没有想自杀,你们怎么就是不信呢,我这样的人怎么会寻死呢?”我无奈地说。
“医生说了,人遇到危险情况会有应激情绪,可能会有轻生念头。王哥,前阵子你被绑架,我们都没注意到你的情绪,是我们不对。从现在开始,我的任务就是保护你!”陈立新拍着胸脯说。
“工作不要了?寸步不离地保护我?”
“老郑说了,我们把手上的业务做完,近期不接新单子了。现在的我们的首要任务就是陪着你,直到你恢复正常!”
“……”老天爷啊,我没有不正常啊。
兄弟们也是一片好意,我也不能让他们担心。行吧,随你们,要陪就陪着吧。
强行突破的计划无疾而终,接连几天,陈立新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粘着我,同吃同睡,目不转睛地盯着我,连洗澡和上厕所都差点要跟着。
我想着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大家忙活了这么久也没放过假,不如公司业务先暂停一段时间,让大家都歇一歇。
升级后开放的新“地图”果然是八闽之地,不如去找一找严伯渊的下落,如果运气好的话,也许能获得一些关于“闽越王秘宝”的线索。
好不容易把陈立新支开,我赶紧掏出备用手机给大齐打电话:“大齐,我打算去一趟闽北山区,找那几个失踪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