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持所说的话,倒是和赵文远所说的相吻合。
“寺庙中有监控吗?”我问。
“有是有,但是寺庙的监控并不完善。我们也查过监控,并没有什么收获。”住持叹道。
“盗亦有道,这个小贼也太不讲究了吧,跑到寺庙里偷东西,偷走的还是一幅佛像。”林海义愤填膺。
“能说一下那位香客的捐赠过程吗?”我问。
“这个我倒是记得很清楚。这位香客是位归国华侨,也是因缘际会,他来B市旅游,并探访了我寺。那天我们有幸相遇,交谈了几句关于佛法的感悟,彼此都感到十分投契,大有相见恨晚之感。他说他收藏了一幅绘有文殊菩萨的唐卡,觉得与我们寺庙很有缘。于是他回去以后,就把这幅唐卡寄给了我。”
“唐卡应该是有盒子的吧?盒子还在吗?能拿出来给我看看吗?”我问。
“有的,在库房,我叫人去找找。”
没多久,盒子便找来了,还好,快递单号还在。那么事情就简单了。
开元寺后山,一口枯井里,我们找到了那幅唐卡。
盗画者很讲究,大概是怕画作受潮,里面先用无酸纸包裹,外面又裹了一层防潮膜。
“王哥,这偷东西的人是不是有病?费尽心思把画偷走,又丢在枯井里。他怎么想的?”
“我也想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我皱眉道。
从防潮膜的湿度和新旧程度来看,这幅画是刚丢进井里的。最多不超过三天。
偷了画,又丢进枯井,明显不是求财。把画保护得这么好,说明很爱惜此画。除了赵文远,还有谁能做出这么神经病的事?只是不知道,他这样大费周章,目的是什么?只是为了试探我的寻物水平吗?还是这幅画作之中,隐藏着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