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甲板上,于莉望着渐渐远去的陆地,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这一去,将开启与何雨柱在香江的新生活。
四合院住户自打搬进新院子后,日子就没平静过。
自打那晚秦淮茹被带走后,秦大山、秦二河就带着一群秦家村的村民气势汹汹地来到了这里。
他们一进四合院,便径直冲向贾家,在贾家大闹了一顿。秦大山扯着嗓子喊道:“把秦淮茹交出来!我们要找她!”
可贾张氏确实不知道秦淮茹去了哪里,一脸茫然又带着些恼怒。
当听闻秦淮茹又一次怀孕之后,贾张氏瞬间像被点燃的炮仗,彻底不干了。
她双手叉腰,跳着脚大骂:“秦大山,你还有脸找我?你那不知检点的闺女,也不知道又怀了哪个野男人的种,你还有脸来我这儿撒野!现在可好,把我们贾家的脸都丢尽了!”
秦大山气得脸涨得通红,手指着贾张氏,浑身颤抖:“你别血口喷人!淮茹不是那种人!肯定是你家那小子干的好事!这些年,要不是淮茹在你们家操持,你们贾家能有今天?你们不感恩也就罢了,还这么污蔑她!”
秦二河也在一旁帮腔:“就是!我们怀茹为贾家付出多少,你们心里清楚!现在她出了事,你们就这么推脱责任,良心都被狗吃了!”
贾张氏一听,更是不依不饶,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哭起来:“哎呦喂,这还有没有天理了!我们贾家被那小贱人害惨了,现在她家人还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老天爷啊,你睁开眼看看呐!”
周围的四合院邻居们听到吵闹声,纷纷围了过来。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有的劝秦家人别冲动,有的指责贾张氏说话太难听。场面一片混乱。
这时,聋老太太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她咳嗽了两声,大声说道:“都别吵了!这大白天的,像什么样子!秦淮茹的事,咱谁也不清楚咋回事,都别在这儿瞎咧咧。有事儿好好说,吵吵闹闹能解决啥问题?”
秦大山看了看聋老太太,压了压怒火,说道:“老太太,您是这院里德高望重的长辈,您给评评理。我们淮茹在贾家这么多年,任劳任怨,现在突然出了这档子事,我们当家人的,能不着急吗?我们就想知道怀茹到底咋了,现在人又在哪儿。”
聋老太太点了点头,看向贾张氏:“贾张氏,你也别在这儿撒泼了。秦淮茹虽说不在这儿了,但毕竟在贾家过了这么多年,你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
贾张氏止住哭声,抽抽搭搭地说:“我……我真不知道啊。那天她被带走后,我就没见过她。我还纳闷呢,她咋突然又怀孕了,指不定在外面干了啥见不得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