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看聋老太太,又把目光投向易中海,眼中满是讥讽:
“易中海,你要是想拿我当冤大头,就痛痛快快直说,别来这套!别说我现在没工作,就算有,一个月挣那点钱,你却要我每月给老太太十块,你到底怎么想的?”
易中海却满不在乎,脸上挂着那副自以为是的神情:“你不是有个有钱的媳妇吗?几千块钱的房子都盖起来了,还会在乎每个月这十块钱?”
何雨柱听后,冷笑几声,围着易中海缓缓转了两圈,随后猛地一拍易中海的肩膀,把易中海吓得一哆嗦。
“易中海,没错,我是花了几千块修房子,但你也清楚,那是我未来媳妇的钱,跟我有什么相干?再说了,我现在一分钱收入都没有。倒是你,一个月怎么着也能挣个七八十块吧?都挣这么多了,还惦记着从我这儿抠这十块钱,你好意思吗?”
一听何雨柱又提起自己的钱,易中海赶忙辩解,眼神闪烁:“我的钱都有大用处,那都是留着给秀琴看病的,哪还有多余的钱啊?”
何雨柱知道他说的秀琴就是一大妈,只是冷笑几声,“哦?就算你一个月挣60块钱,现在一副药才几毛钱,你这是把一大妈当猪养,得吃多少药才能花完啊?”
见何雨柱和易中海争执不休,聋老太太这会儿也不继续装聋作哑了。
她缓缓站起身,用拐杖重重地杵了一下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行了,别再吵吵了!柱子,你呀,每个礼拜给我做顿肉就行。”
何雨柱摇了摇头,果断拒绝:“不行。要说供养,您在这院子里辈分确实最大,供养您本也无可厚非。但这钱,不该我一人出吧?再者,您说让我每周给您做顿肉,您知道现在肉可都是凭票的,我一个月就三两肉票,您这不是为难我吗?”
老太太就好似压根没听见一般,一声不吭,只是静静地盯着何雨柱,眼神中似乎藏着些不为人知的心思。
易中海却忍不住又先开了口,带着几分恼意:“何雨柱,你这也推脱那也拒绝,你究竟打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