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不满地重重哼了一声,算是勉强接受了易中海的道歉。接着他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重新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趾高气昂地看向何雨柱,说道:“傻柱,别在那杵着了,来说说你的事吧。”
那语气,好似自己已然是大院里最有话语权的人,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得意与傲慢,就等着看何雨柱的笑话。
何雨柱一脸戏谑,伸手直直地指着自己的鼻子,故意把“一大爷”三个字咬得极重,拖长音:“哦~ 那一大爷,您倒是说说我到底有什么事?”那语调阴阳怪气,满是挑衅。
易中海在一旁气得七窍生烟,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干巴巴地在旁边干瞪眼。
他心里恨得牙痒痒,却又没办法发作,毕竟这会儿刘海中正沉浸在“一大爷”的新身份里,对何雨柱的挑衅全然不顾,反倒觉得自己终于能威风一把了。
刘海中端起架势,先是斜睨了何雨柱一眼,随后才慢条斯理、一板一眼地说道:“何雨柱,虽说你这房子确实是自己辛辛苦苦建起来的。但你也清楚,咱院子里的这群人呐,住房那是相当紧张。你看看能不能……”
然而,他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何雨柱就毫不留情地直接开口:“不能。”这两个字如同炮弹一般,直直地朝着刘海中轰去。
刘海中冷不丁被噎得一个踉跄,差点没坐稳。
他顿时恼羞成怒,“啪”的一声,气急败坏地狠狠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跟着震了几震,他大声吼道:“何雨柱,我这可不是在和你商量,我这是通知你!”
何雨柱哪肯吃他这套,猛地身子前倾,“啪”地狠狠一拍桌子,这一下力道十足,就听“砰”的一声脆响,那桌子竟不堪重负,瞬间散了架,木块噼里啪啦地散落一地。
何雨柱指着刘海中大骂:“我说刘海中,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了?不就一个芝麻绿豆大点儿的调解员,你居然还在这儿端着架子打起官腔,跟我装模作样起来了。还通知我,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先把红头文件给我拿出来看看,你凭什么通知我?你有那个资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