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没有一上来就大包大揽,这让娄半城微微点了点头:“也没什么,就是小娥她大娘那边出了点事,我需要你过去帮忙解决一下。”
何雨柱心里清楚,娄半城有三房妻妾早年间都被陆续送出国两个,只留下娄小娥和她娘。他记得娄小娥曾提及,大娘早年去了M国,此刻却佯装困惑地皱起眉头:“她、她大娘?娄先生,您这话……什么意思?”
娄半城慢悠悠拿起茶杯,却没喝,只在掌心反复摩挲着青瓷杯沿。“小娥她娘是我第三房姨太太,上头还有大娘、二娘。”他忽然抬眼,“我大太太早年送去了国外,如今那边出了点麻烦,你不是会变戏法吗?”
娄半城将杯底重重磕在桌面上,“我要你把些东西藏好,出趟国。”
何雨柱直勾勾盯着娄半城,客厅内现在静得只剩下座钟“咯哒咯哒”声。
他知道眼下出国可是件掉脑袋的事:“娄先生这话……”他故意拖长声音,手指敲了敲茶几边缘,“您老天天看报纸,这年头跨个区都得开介绍信,何况是去外面?”
娄半城抬手挥了挥:“这些用不着你费心,你只消应下这事。”他忽然倾身,声音压得低哑,“只要你点头,此刻就能带小娥去街道办扯证。”
楼上的娄小娥听完,双手猛地攥紧楼梯扶手。“爸!”她跌跌撞撞跑下楼,“你怎么能拿这事要挟他?”话音未落,眼眶已泛起水光。
何雨柱起身扶住她发颤的手腕:“没事。”他低声哄着。
“娄先生,”他转过身面对娄半城,“这事我应了。什么时候走?”
娄小娥张了张嘴,刚要再劝,腕子突然被何雨柱攥得生疼。
明明该是疼的,却让她莫名安定。抬眼就见何雨柱冲着自己轻轻摇头。
娄半城也适时起身:“你们年轻人聊吧,我还有事先出去一趟。”说完就喊娄三备车。
何雨柱的拇指还在她腕骨上轻轻摩挲:“别劝了,这样不挺好吗?你爸估计也是没办法了才会出此下策。”
娄小娥轻轻点了点头,但还是有点不放心:“你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