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轼接到一个电话,一边回话一边走到门口去。
就剩下向晴空和快递员尴尬地坐在一起。
快递员问他:“听说你是从小被拐卖到山里去的?”
向晴空朝他礼貌一笑说道:“别想套我话。”
快递员接着问:“可我看向先生并不像一个山区长大的孩子。”
“那是你对山区小孩有刻板印象。”
“你没有驾照,怎么学会开车的?”
向晴空随口瞎说道:“我不会开车,你别胡说八道。”
快递员站了起来,他把手套摘掉,露出右手递给他看。
向晴空看到他的右手手掌和虎口处都有厚茧,正当他一瞬间抬头之际,突然脖子一痛,一股力量压了下来。
糟了……是麻醉剂。
这是他在昏迷前最后的念头。
接完电话的石轼回来之后,看见自己徒弟背着向晴空就问他:“怎么回事?”
快递员回他:“他突然就晕倒了,可能是低血糖。老师我先送他去医院,你留下来和曾小姐说一声。”
石轼就说:“好,那你快去吧。到了给我发微信。”
快递员背着向晴空就去路边打了辆出租车。
过了半小时,曹桂芳终于愿意给曾雨晴道歉,写保证书。
曾雨晴出来的时候没看见向晴空,石轼就对她说明了方才的情况。
曾雨晴心中警铃大作,立即要求他:“你马上打电话问问你的徒弟在哪里?”
这下出大事了,看来对方的目标不是她,而是向晴空。
石轼拨通电话后奇怪道:“咦?怎么关机了?怪不得微信问他也没回我,会不会是没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