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远航垂着眼眸回答到:“审判长,在法庭上我没有说过一句谎话。”
他抬起头来,继续说:“我不说谎,所以您的问题我无法回答,因为人生没有重来的机会。我的诚实是对法庭和律法的敬畏和尊重。您按照法律公平公正地判处我,这是您的职责。”
“那些为了博取执法人员同情,在他们面前假惺惺地装作痛心疾首,悔不当初,以求轻判的罪犯,才是明摆着戏弄法律,玩弄人们最朴素的同情心。”
“他们伏低做小试图欺骗人们相信,他们对律法的敬畏与不敢冒犯。我相信在座的司法长官都能识破这种小伎俩,不会被向权威低头这种小聪明给蒙蔽了双眼,妨碍到司法的公平公正。”
郑法官听完后若有所思,就连旁边的审判员也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
曾雨晴低头轻笑,其实这个问题还有另一层意思,罪犯要向法律低头,认错后悔是一个判断标准,以彰显法律的威慑力。
如果罪犯认罪,但抵死不认为自己做错了,说明是知法犯法,表明罪犯目无法纪,就会加重判刑。
只不过,大部分人会撒谎,会伪装。这和威慑力无关,只和利益有关。本质死不悔改的人放出监狱,就会再次犯罪。
向晴空戴着口罩,眼神毫无波澜,就是一直在心里感叹他爸这不服软不低头的性格是怎么活下来的。
倒是和他隔了一个过道的申贞怡笑着说:“幸好这小伙子不是律师,谁遇上谁倒霉。”
向晴空听见后心想:向远航你听听路人对你风评,混这么差好意思吗?
曾雨晴回到了旁听席,在向晴空身边坐下,接下来就是庭审最后的阶段了。
段律师还是擦了擦额角的汗,好歹松了口气。这两次庭审他的心脏真是大起大落,打破了他以往胸有成竹,处变不惊的惯例。
郑法官宣布:“控辩双方做最后的结案陈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