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抹掉眼泪,吐了口气,开始对法官说:“莫友德殴打她们母子,最严重的一次就是把孩子的腿给砸伤了。”
“当时我家关着门,但能听见莫友德抢了向岚的工资出去喝酒,是向岚来敲的我家的门。她那时在门口,趴在地上已经起不来了。她跪着求我们去救救她的孩子,说孩子被柜子压着,已经说不出话了。”
“我本来不想我老公去的,但是向岚对着我们一直磕头,只说救救她的孩子。我老公心软,也是担心孩子,就去了。他把孩子从柜子底下救起来的时候人已经昏迷了。”
“然后我老公骑着摩托车把孩子送去了医院,我就给向岚找了件衣服,带着我1岁的女儿一起坐公交去的医院。”
“医生就说这孩子小腿骨折,如果不做手术,腿就废了。向岚之后到处借钱,还把她妈妈留给她的一对银镯子给卖了,这才把手术费给凑上。”
“孩子出院后一直打着石膏上学,但莫友德还是隔三差五地就拿他们母子出气。他就是一个自私的毫无愧疚的烂人。”
莫友德气道:“这小子受伤是他自己摔的,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这婆娘不要乱说,小心我告你诽谤。”
梁冰怒目瞪着他道:“你告吧随便告,向岚告诉我,是你推的孩子让他撞到了柜子,这才砸到他的腿。孩子被砸了,你拿了钱就出门去喝酒,连理都不理。”
“她瞎说的,就是为了把责任推到我头上。”莫友德反咬一口。
“那你为什么不救你的孩子?”段律师反问道,“既然是他自己摔的,你自己的孩子,好歹把柜子扶起来吧。”
莫友德支吾了一声,才狡辩道:“这小子不听话,让他受点苦头长长记性!”
梁冰冷冷道:“哼,你到现在还是这么无耻。活该你有今天。”
莫友德本来还想和她吵,被谷检察官制止了,他不能再让受害人暴露更多的负面印象了,而且刚刚那个回答,不就是承认了现场情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