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罗一整个痛苦面具。
他现在不仅白天得挨打,晚上还得学习,唯一的慰籍只有凌柒,就是不知道对方不在和被对方看到自己这么狼狈的姿态比起来哪一个更糟糕……
而赛罗都快忙成陀螺了,在场其他两个竟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毕竟一个卷王来的,就没怎么闲,另一个好不容易有点事干,这会儿正在兴头上,每天都过的无比充实。
以至于火花核心悄摸戳他的时候,皮克才想起来有这么号人……这么号球。
【说话。】
皮克明显没空搭理它,眼睛盯着对战俩修行甲开始有反击之力的赛罗,在调参数,凌柒在桌子另一侧坐着,也在专注手头的事情。
看到这异常充实的一幕,这段时间实际上啥事也没干光看崽的火花核心突然有了种名为心虚的罪恶感。
可恶,这难道就是被卷的无力感吗?就它一个不干正经事的在晃悠……
【知道就好。】
火花核心:【?】
皮克呵呵:【想知道你在想什么很难?你现在屏蔽心声的能力远远比不上崽,什么都能往外漏。】
火花核心努力辩驳:【可是可是,我才刚醒诶!】
它想说自己一开始就在忙,忙完就睡,睡醒起来再忙,哪有时间去学,什么都不会不是很正常的嘛……但一转头看到还在用功的两个崽,它默默闭上了嘴。
好吧,它是废物。
不仅废物,它还懒……
好吧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皮克,是不是有点太过了?】它小心翼翼,【感觉你有点逼的太紧……】
赛罗正是贪玩的年纪,每天从早累到晚,还有另一个……凌柒还只是个光团子啊!
刚想嘲讽火花核心什么都不做还在这指手画脚的皮克一顿,看了眼还在挨打的小赛罗,这个本来就犯了那么大错,处于惩罚和管教中,倒是没什么,可小柒……
他又看了眼气息愈发稳重、甚至有点偏向他的凌柒,沉默了。
他好像确实有点太过,一开始想的明明是让凌柒跟小孩子一样,在他这里不要拘束,结果教着教着变了味——小柒自己没有这方面的概念,是因为幼崽残缺的过往从未允许,而他都是活了不知道多久的大人了,却没有做好引导。
是他的过失。
皮克沉吟,头次对火花核心有了改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