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不打算听从上层命令发动异能的绫辻行人:?
巧合?
镭钵街。
诊所塌陷上方,南野晟趴在地上大喊:“还活着吗?”
里面的白鸟结舟和清川清水:......
白鸟结舟大声回应:“还活着!!”
“那就行。”南野晟爬起来拍拍手心里的灰,转身看向把地面一脚跺塌陷的神宫寺裕人,“我们要做的就是拖时间,把上面的人全拖在镭钵街,给柳生藏起来的时间。”
“知道。”
这次回横滨就他们四人,上层知道南野晟和神宫寺裕人的存在,却不知道有白鸟结舟和清川清水。
因为他们二人一个是咒术界(退出)的,一个是普通职业。
没有人会把视线放在他们这俩个不起眼的人身上。
南野晟给白鸟结舟的人皮面具正好是照着冲田夜的脸做的。
让神宫寺裕人把这里弄塌陷也是在给他们拖时间。但白鸟气质和夜差太多了,万一上面派来的人有熟悉冲田夜的会瞬间把他认出来。
转而把视线从他们这里转移。
所以把冲田夜‘埋起来’是最好的选择。
“能拖多久是多久吧。”黑发少年呢喃道,“别真把那些人打死了。”
神宫寺裕人啧了一声:“知道。”
和他们有仇的是上层,不是被上层驱使的士兵。
这点他们还是分得清的。
另一边。
某深山的山洞里,柳生源抱着昏睡过去的冲田夜,十指相扣,静静等待他的死亡。
十月十二日。
上午,冲田夜醒了,笑着摸摸柳生源的脸对他说了三个字:“分手吧。”说完又睡了。
柳生源只是动了动嘴唇,什么也没说,手把他抱得更紧。
十五点二十一分,柳生源感受着怀里的人逐渐失去脉搏,他...死了。
[开始吧,我会把我的身体机能降到最低,等结束后,在叫醒我。]
[遵命主人!]
柳生源接受不了他的死亡,只能选择和他同样的方式沉睡。
等待醒来,又能见到他了。
我会告诉他。
不分手。
永远也不。
横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