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期待着,越前龙马能够创造奇迹,能够在绝境中突破自我,能够击败亚久津仁,能够洗刷过往的耻辱。
观众席上的越前南次郎,看着自家儿子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心疼,有欣慰,还有一丝期待。他低声呢喃:
“看来,这小子想要赢下这场比赛,他还需要更大的突破,还需要领悟更强的力量。
“龙马,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知道你很不甘,但这就是成长的必经之路。”
“只有经历过这样的绝境,只有真正感受到差距,你才能真正突破自我,才能领悟更强的力量。”
“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的!”
.........
球场之上,亚久津仁看着愣神的越前龙马,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仿佛眼前的越前龙马,只是一个供他取乐的小丑。
他缓缓开口,语气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向越前龙马的自尊:“小鬼,你还是一样的不堪一击,别说是赢我了,就算是想拿一分,你都做不到!”
他微微歪着头,眼神里的嘲讽更甚,仿佛提起真田弦一郎,都是在玷污自己的视线,语气里满是鄙夷:“你以为你掌握了真田弦一郎那个废物的什么其疾如风,就能威胁到老子了?”
在他眼里,真田弦一郎的“风林火山”纵然闻名国中赛场,也不过是些上不了台面的伎俩,更何况是越前龙马这种复制来的招式,根本不值一提。
“当时在关东大会上,迹部景吾那家伙都不放在眼里,你凭什么觉得自己打出来的冒牌货能从老子手里拿下比分?”
亚久津仁嗤笑一声,指尖轻轻敲击着球拍,语气里的傲慢展露无遗。
他有足够的资本骄傲,迹部景吾实力强悍,却依旧被他不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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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是眼前这个还在挣扎的小鬼,就算复制了别人的招式,也终究只是个模仿者,成不了大气候。
他微微抬手,晃了晃手中的球拍,动作慵懒而随意,语气里的挑衅更甚,像是在猫捉老鼠一般,肆意践踏越前龙马的斗志:“怎么?愣住了?还是说,你已经放弃了!”
“若是这样,就趁早认输,别在这里浪费我的时间!”
在他看来,这场比赛早就已经失去了悬念,越前龙马的挣扎,不过是在拖延时间,与其看着对方狼狈不堪,不如让他趁早认输,了结这场无聊的对决。
亚久津仁的话语,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赛场,钻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那毫不掩饰的傲慢与轻蔑,不仅刺痛了越前龙马的心,也让在场不少人都为之侧目。
有人觉得亚久津仁太过狂妄,也有人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有狂妄的资本。
越前龙马缓缓抬起头,帽檐下的眼眸,渐渐褪去了之前的茫然与难以置信,取而代之的,是浓烈到化不开的倔强与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