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少年虽未露出修为,但从早晨一战来看,宫诚的修为只怕也在衍灵境巅峰左右,而那莫逸,虽不知修为如何,但这一手衍阵,说明他至少也是衍阵大师巅峰,也许,他已经摸到了衍阵宗师门槛。”刑罚长老也将他对宫诚和莫逸实力的估计说了出来。
“量,师,你二人的看法呢?”慕容家主再次看向端坐堂下的两人。
“从今早与海船之上两个少年的表现来看,只怕宫诚和莫逸,在衍灵境之中难逢敌手。那天,在海船之上,我二人虽然在侧,但这两个少年在面对南柯之时,一直从容淡定,那样的神情气度,完全没把衍侯境地南柯放在眼里。”慕容师回想起那天在海船之上的情况,就觉得这莫逸和宫诚不简单。
“那天,莫逸说过,从一上船开始,他就知道了南柯的实力以及南柯的底细。而这一路漫漫,南柯随时有可能会向他们动手,但他二人却和南柯同行,如果不是计算好了南柯动手与我们接应的时间,那就意味着,他们从一开始就不惧衍侯境的南柯,这就至少说明了,他们拥有于衍侯境强者一战的能力。可从未到过南海的宫诚和莫逸,光从书上对南海的了解,只怕无法计算好这一切,而莫逸是上船之后才发现南柯的异常,祭酒对此,是不知情的,更无法提前告知二人。”慕容量在慕容师的推论下进一步分析道。
“不论是否能计算到这一切,都说明了这两个少年的不凡。可是他们才二十上下,这才是最令人感到可怕的地方。”慕容家主感慨地说道。
“这祭酒一脉,真是人才辈出啊。”几人都不由得感叹道。
夜空中星辰闪烁,一轮明月散发着如水波一般的光华,静静地流淌在莫逸与宫诚居住的小院里。
“通过这场切磋,只怕是,慕容家这些强者对我们的实力有了大概的了解了。”宫诚对着一副懒洋洋模样的莫逸说道。
“无妨,他们不可能真了解我们的修为实力,同时,这也能让慕容家不敢小视你我师叔弟二人,这对于双方的合作来说,是好事,至少,让得慕容氏再也不敢欺负我们年少的心理。”莫逸一边喝着茶,一边一脸无所谓地对宫诚说道。
“今日在这城内逛了一圈,看来这城内奔着灵武宗传承的人可真不少。”今日,他们在南海郡城逛了一天,宫诚察觉到了不少强悍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