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扬有些疑惑,搂住了他的脖子。

“地上有泥”

她穿着昂贵的金丝绣鞋,浑身上下衣服配饰虽然低调,但是布料的光泽无一不在诉说它的昂贵。

他就这么抱着谢明扬,众目睽睽之下走进了军帐。

军帐的地面的土已经夯实了,燃了炉子,上面还烤了鹿肉。

他才将谢明扬放下来。

“你为什么早上走都不跟我说一声?”

谢明扬边环视军帐的环境,边问他。

“看你睡得熟,就没叫你”

他说。

顺手解下身上的铠甲挂起来。

谢明扬看着大帐中的沙盘,绵延的山脉的那边,标记着燕国。

红蓝的旗帜泾渭分明。

谢明扬看得入神,温晏宁就割好了一盘鹿肉递过来。

她吃了几口,太油腻,就没用了,跟温晏宁聊起来这些年大大小小的事。

大都是她在问,温晏宁回答她。

“你去中都找过我吗?”

末了,他问温晏宁。

小主,

“找过”

“找过几次?”

“六次”

他说。

第一次是跟她刚刚从东南分别没两个月,听说谢明扬到中都生了好大一场病,他焦急万分,瞒着温于归,一个人骑着马连夜跨过南川江去了中都。

可惜没见到人。

送过去的书信也都石沉大海。

第二次是在中元节,他跟父亲偷偷前往中都祭奠母亲,在弥漫着香火燃烧气味的中都大街上看见了谢明扬的马车。

他追着马车走了很久,见到她去成衣铺子一掷千金,脸上都是傲慢的笑。

几乎每一次,他都没有真的与她见面,连一句简单的谈话都没有。

他担心谢明扬将她忘了,写了无数的书信,斟酌着词语,企图让自己的思念没那么唐突,可没有回信,他等了一年又一年。

“信呢?”

谢明扬听完,撑着下巴问他。

温晏宁耳尖有点红,支支吾吾。

谢明扬就起身往他的床边去找,果然在他的枕头下找到了一封泛黄的书信。

中都的信纸,被他时刻带在身边很久了。

这是谢明扬唯一一次回信。

‘哥哥,屋里很黑,我害怕一个人睡’

‘哥哥,母亲好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