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兰披了件衣服,过来厨房帮婆婆煮面。
面煮好后,林绾绾三人一人吃了一碗面就回屋睡觉了。
第二天醒来,林绾绾就听到她娘说起张家的事。
彩云嫂和她儿子张老大在公安局接受审查的时候,还被审出了其他问题。
除了算计未成还有污蔑谩骂军人家属的两项罪名,还有早两年偷盗队里粮种的事情。
这事一出,瞬间引起了队里的激愤。
在那时候,队员们哪怕快饿晕过去,都不敢打粮种的主意。
生怕吃了粮种,来年没有粮种播种,到时候更饿死个人。
这张家倒好,只顾自己享受,把全大队人的死活抛在脑后。
于是,队员们这两天扎堆的往张家墙上泼尿泼粪。
天气冷,那黄色的粪便都干巴在墙上。
远远的看着,别提多恶心了。
更别提张家人了。
跟张家紧挨着做邻居的钱家人天天站在家里门口骂,骂的张家人都出不了门。
“那张家母子俩有说咋处理的吗?是关起来还是枪毙?说了没?”
在这处处严打的年头,偷盗公家财产可是大罪。
更别提张家偷得还是能救人命的粮种。
“说了,我听你大伯娘昨天说,张家母子俩要被送去大西北农场改造十年,这事还是你大伯昨天去公社打听到的。”
西北那地方风沙大,条件更是艰苦,被送去农场改造的张家母子俩就算死不了,也要脱层皮才能回来。
以后有她们母子俩熬的。
林绾绾对她们母子俩,一点都同情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