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娜这是反了不成,仗着有大师宠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护着伊莎贝尔也就算了,居然连其他人也想袒护下来。”
就在刚刚不久之前,长舌鬼脸面具带着妙夫人,追踪到了越野车出事故的现场。
只见车厢内空荡无人,窗户被人用石块砸开,而在车辆周围,还出现了一双鞋码较小的平底鞋印。
不用说,见到这一幕,妙夫人立马就联想到了蒂娜,因为伊莎贝尔穿的是皮鞋。
说到这里,妙夫人嘴角噙上一抹冷笑,阴恻恻道:
“不过也正好,既然你出了人偶馆,大师又不在你身旁,那就顺手把你也给除了吧,谁让你竟敢跟我抢大师!
“大师是我的,是属于我一个人的,谁都夺不走,谁都不允许染指!!
“嗬嗬嗬......所以,从你被带进人偶馆的第一天开始,我就知道,我早晚要杀了你。
“就在今晚...就在今晚...”
经过多年的情绪积压,妙夫人求而不得的压抑,已经让她对邬宋大师的爱发生了扭曲,不知不觉间变成了老病娇。
尤其是在看到蒂娜获得的待遇,竟是起步点便比现在的自己还要高时,她不仅坐不住了,心态也炸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