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后顾之忧,白雀便站在对方正在输入中的树枝上进行精准打击,在对方正在输入中的掩护下,她藏在树枝上不断发射箭矢,开始迅速清空这片边境战场。
与此同时,对方正在输入中的本体还在生长,似乎察觉到了威胁,穹顶的伞褶开始不安的晃动,这片空间的黑雾肉眼可见的浓郁起来,无数孢子隐藏在黑雾之中,试图附着在对方正在输入中的树皮上,但对方正在输入中的树身突然生长出无数粉色叶片,叶片生出枝丫,枝丫上开出绯红的花,一串串,一团团,艳丽的分辨不出是何种植物,绯红的花迅速成熟,祂们不断的绽放,无数幽紫色的花粉毒雾般扩散,大片大片的黑雾被花粉杀死,在浓郁的毒素下失去活性,白雀所在的位置被一片浅黄色的花粉包裹,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菌类噬时使似乎终于意识到这株不断生长的大树对自己会造成威胁,它扩散在菌体中的大脑在伞下凝聚,一株株菌丝开始生长,长出无数花苞般的结株,内部凝聚着可怕的力量,这样的结株在几个呼吸间就生长出了数百个,数百个结株对准了对方正在输入中,下一秒,数百个结株同时发射出了浓郁的毒液射线,对着对方正在输入中的本体攻来,瞬间就将对方正在输入中的大脑轰成了碎片。
残留的毒素长成菌丝,试图通过那断口入侵寄生对方正在输入中的身体。
然而这一块身体迅速枯萎,化作灰烬,对方正在输入中的声音从巨树中浅浅哼笑出声,枝丫还在生长,渐渐参天,她已经化作了和巨大菌菇相差无几的大小,各自占据了半边天空,绯红的花朵在瞬间绽放,大片幽紫色的毒雾直直的向着菌类噬时使的方向喷射而出,却没能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只在菌菇表层覆盖了厚厚一层,菌类噬时使有些困惑,它一位这棵大树的毒素能直接杀死自己的本体,毕竟她杀死自己的孢子如此轻松,没想到什么影响都没有吗?
作为寄生的好手,它也没有感觉到被寄生。
然而对方正在输入中的声音在它感知不到的角落,浅声响在了白雀的耳边。
“借个火。”
白雀福至心灵,原本对着地面不断轰射出去的火焰箭矢在指间凝聚,这一次她需要读个条,既然同事需要借这把火,那她肯定要燃一把大的。
于是漆黑的火焰在箭矢尖端凝聚,白雀体内的灵力瞬间被抽了个七七八八,她脸色有些苍白,舔了舔唇,舔到了一层干粉,给她解毒用的花粉已经彻底把她染成了一个小黄人。
“你可得给我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