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眯了眯眼，北野也很意外。

短暂的停滞，林雨和北野都在互相打量对方，林雨知道北野的能力是因果律，但没想到北野真的能和自己打的有来有回。

北野则是第一次遇到有人能限制住自己的因果律，她狐疑的看着林雨，并没有感受到异能力的波动，从头到尾都只有灵力波动，林雨居然用灵力开发的技能，限制住了自己。

异能力和许多能力最大的不同，便是这种能力不被血脉和天赋影响，是一种凭空觉醒的天赐能力，灵力的手段或许可以防住大部分异能力，但北野的异能力非常特殊。

概念级。

概念级异能力，因果律。

她已经将自己的异能力开发到了极致，逆转因果和因果转换，强行因果，还果为因。

如果付出一切代价，她甚至可以逆转生死，从混沌里抢一条命回来，这是逆转因果的极致效果。

似乎很厉害的能力，但也格外鸡肋。

作用在自己身上，她可以将施加在自身的直接攻击和部分间接攻击转移给他人，也就是因果转换，或通过逆转因果返还回去，又或者在发出一道不对准敌人的全力一击，却能追踪到敌人，达成必中效果，这是强行因果。

因为发出了攻击，所以一定会攻击到目标。

非常可怕的能力，却在遇到林雨的“复制”，“粘贴”，“撤回”时，受到了克制。

复制北野的攻击，粘贴在自身，攻击北野，撤回北野的逆转因果。

北野可以不断使用逆转因果，让攻击不落到自己身上，但是她的攻击也被撤回，始终停留在原地，无法攻击到林雨，林雨复制粘贴来的攻击，也无法真正伤害到北野，也被逆转了。

二人之间的战斗，就是一场没有结果的永动机战斗。

表面上是这样。

林雨笑了，她清楚的看见北野因为自己的撤回，体内异能力没有任何消耗，而自己使用撤回，消耗的能量微乎其微，甚至赶不上她恢复的速度。

但现在因果律和撤回互相奈何不了，接下来林雨就要用些别的手段，而北野体内的能量总含量——根本耗不起和林雨的拉锯战。

既然如此…林雨心思电转间，就变化了战术，原本她想用对待其他审神者的方法，以牙还牙式碾压，但北野的能力特殊，一时间互相奈何不了，她也不打算再拖延时间了。

直接碾碎过去好了。

这般想着，她的气息就变了。

北野就感觉到林雨的突然变得格外危险，周身升腾的黑色雾气变了味道，原本醇厚深不见底的莫测感觉，此刻越发具象化，她恍惚以为自己回到了世界被入侵的那一刻，在那黑雾中看见了可怕的，张牙舞爪的怪物，向着她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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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她就回过神来，她发现自己居然在刚刚那一瞬间，被林雨的气势直接压的单膝跪地，还产生了幻觉。

后知后觉的愤怒让她变得越发冷静，这种不针对性的攻击，因果律无法起作用，毕竟操纵因果的前提是和她产生直接联系，她无法将自己的弱小和对方的强大进行因果转换，这不符合因果的运行规则。

以果还因的前提，是北野未来的“果” 能够比林雨更加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