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九皋接过信钉,铜铃眼瞪得滚圆:"龟儿子的!若让老子发现内奸,定要把他扔进真火池炼三天!" 转身时,腰间的海螺号不小心撞在门框上,发出暗哑的声响 —— 那是他三日前为救落水弟兄,被尸傀撞裂的。
侍剑望着焦九皋的背影,忽然低声道:"少庄主,焦堂主的海螺号... 暗桩传递急讯时,会用特定震频吹号,如今号身受损,怕是连咱们的水鬼哨都认不出讯号了。" 她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片冰心丹,"这是用雪山冰棱重塑的号嘴,明日让焦堂主换上吧。"
石破天点头,目光落在防务图上西市的标记:"你去医馆查看那日拒绝治疗的星宿派伤员,尤其注意他们的掌心。贝海石余党习惯在掌心纹残星印。" 他忽然想起寒江子临终前的话,"当年贝海石炼尸,会在尸傀掌心刻残星,既能操控,又能辨别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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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剑刚要转身,石破天忽然叫住她:"等等。" 他从怀中取出那封神秘书信,在火上点燃,却在信纸将焚时,用星图手套拓下残星印记,"若真有内奸,这印记或许能引出背后之人。"
是夜,石破天独自来到暗桩总部。冷月心的毒影卫正在整理东海之战中缴获的兵器,月光下,她的毒影刃泛着冰心诀的冷光:"少庄主,从星宿派俘虏身上搜出的毒囊,果然混有波斯圣火教的硫磺粉。" 她递过一个小玉瓶,瓶身刻着与神秘书信相同的残星印记。
石破天接过玉瓶,星图手套与瓶身共振,竟在地面投出迷你星陨坑的光影:"圣火教与贝海石余党勾结,看来波斯之行,远比想象中凶险。" 他忽然注意到冷月心的袖口染着淡淡血竭色,"你去过西市?"
冷月心点头,毒影面罩下的声音带着冰棱般的寒意:"波斯商队的十二名驼夫,掌心都有残星印。他们... 已经被灭口了。" 她摊开掌心,里面是半枚烧焦的信钉,双鱼眼处的星陨铁碎粒正是反刻的,"这是从驼夫尸体旁找到的。"
石破天望着冷月心掌心的信钉,忽然想起侍剑说过的话:"真正的太易信钉,双鱼眼会嵌星陨铁碎粒。" 而这枚信钉的碎粒,分明是波斯星落沙漠特有的赤陨铁。他忽然明白,贝海石余党不仅混入龟兹港,甚至篡改了太易门的暗号,用波斯邪术伪装成自己人。
更让他心惊的是,当他将神秘书信的残星印记与玉瓶上的印记重叠时,竟拼出完整的十二元辰阵图 —— 正是丁老怪在东海使用的邪阵。这意味着,贝海石余党不仅能操控尸傀,还能利用太易门旧部的暗号,在长乐帮内部布下棋子。
回到灯塔时,侍剑正对着烛火研究那名拒绝治疗的星宿派伤员的掌纹。她抬头时,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少庄主,那伤员的掌心,确实有残星印。但奇怪的是,印记周围有太易真火灼烧的痕迹,像是被人强行抹去过。"
石破天凑近细看,伤员掌心的皮肤下,隐约可见星图状的疤痕 —— 那是太易真火灼伤的特征。他忽然想起三年前在飞虎寨,曾用真火替侍剑逼出尸傀毒,留下的正是这样的疤痕。"这说明,他曾是太易门弟子,却被贝海石用邪术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