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泽宇顺着云素弦的手便滑到了他的手腕上。那三百年的老山参果真好用,云素弦的脉象强健了不少。
青泽宇问道:“你究竟在做什么,我可以帮你的。”
云素弦道:“你帮不了我的,谁都帮不了我,这件事情必须我自己去做。”
弑君谋反,康远侯府百年忠义,不能背上这样的骂名。
青泽宇见云素弦不肯说,知道自己再问也是徒劳,便不再问了,说道:“无论什么时候,康远侯府都是你的后盾。”
云素弦笑笑,说道:“我该走了。”
云素弦扶着青泽宇躺下,又给他盖好被子,说道:“你好好休息,暂时不要再管外面的事情了。”
青泽宇点头,直直的盯着云素弦看。夜色里,青泽宇的眼睛亮的出神。
云素弦说道:“闭上眼睛,睡吧。”
青泽宇不肯,仍旧盯着云素弦看。
云素弦叹了一口气,便离开了。
庾魁蹲在树上,百无聊赖之下,屏气凝神,想要听听俩人在屋子里说什么呢,却是什么都听不清楚。他总觉得青泽宇和云素弦之间怪怪的,却是又说不出来哪里怪了。
不得不说,云素弦的医术真的是绝妙,再加上妙云无微不至的照顾,青泽宇恢复的很快,不过五六天,便能勉强下床,借助拐杖走两步了。不过还是出不了屋子。
妙云说道:“小侯爷恢复的已经算是不错了,不必太过着急的。”
从青泽宇出事,到如今,快半个月了。京城局势风云诡谲,青泽宇已经有些坐不住了,他急于要出去。
拐爷已经从自己的路子得到了消息,征南军出问题了,还是很大的问题。想到当年祖父去世后,不过才十年,征南军便险些哗变,若非是青震海手腕强硬,征南军怕是早就没了。如今,距青震海离开征南军已经二十年了,二十年的时间,足够改变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