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梧最大的特点便是从不轻易做什么,他要看着凤锦程作死,看着他在朝中拉拢群臣,结党营私。凤栖梧是个聪明人,凤皇如今越来越苍老,越来越力不从心,最忌惮的便是几个儿子脱离掌控,想要谋夺他屁股下的皇位。凤栖梧此时只要做个乖儿子就好,不必着急跟凤锦程争夺那个位子。只要凤皇在,他就不允许老将门支持的凤锦程脱离掌控。凤锦程做的越多,只会越惹恼凤皇。
一到上职,青泽宇便百无聊赖,将左骑这两年的账本看了,里面有些假账,无伤大雅,又贪的不是他康远侯府的银子,他也无心多管,留待后用。
账本看完了,青泽宇又无事可干了,索性这两天便找了个武师傅,让青泽安把功夫练起来,又让青泽宁和青泽定一起跟着练。
青泽安虽然也在认真的练武,但是成效甚微。青泽宁更是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还不如青泽安。对于这二人,青泽宇没有太多的要求,毕竟以后是要走文官路线的,强身健体即可。
倒是青泽定,开心的不能自已,每天都会按时来练武,甚至连族学都不肯去了,天天跟在武师傅的屁股后面。
武师傅见青泽定的确是个练武的材料,请示了青泽宇,便将精力多投放到了青泽定的身上。
青老夫人虽然不同意让青泽宇入仕,但是,既然青泽宇已经冒头儿了,青老夫人也不给他拖后腿儿,将府里的一切料理的井井有条的,绝不让青泽宇有丝毫的分心。
青泽宇白日一整天都要待在羽林卫,实在是闲的受不了了,便会牵着马去演武场转悠。
如今,青泽宇已经是羽林卫的人了,苏泊涛等人也不再找他的麻烦,顶多在他牵着马匹过来的时候,喊几声“马倌儿”。青泽宇也不在乎,马可比人可爱多了。
这日,青泽宇正躺在马背上晒太阳,任凭马在演武场外围自己转悠。
“惊马了!”
“都躲开!
……
听到热闹,青泽宇连忙坐起来,眯着眼睛瞅场中间。
南知音坐在马背上,拼命的扯着缰绳。
马匹在场中疯狂的嘶叫,冲撞,跳跃,想要将南知音从马背上甩下来。
众人躲开了,朝着南知音喊道:“南知音,你小心些。”
南知音道:“都躲开,我控制不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