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行皱眉,道:“如今朝中已经开了恩科,寒门商贾,只要中举,皆可入仕。你学问才能皆有,靠自己的本事也能入仕,为何放着正途不走,一定要与那些纨绔子弟为伍?”
徐闻颜睥睨着张景行,满脸的嘲讽,道:“你若是羡慕大可直说,我与苏兄关系甚好,看在你我幼时情谊,我可将你引荐给他。”
张景行心中失望,道:“你简直不可救药。今日我最后劝你一次,青泽安背后是康远侯府及整个老将门,不是你一个寒门子弟可以随意羞辱的,你若是不想惹上麻烦,便收敛些。”
徐闻颜不屑的说道:“不过是康远侯府而已,如今颓势已显,我背后可是苏兄,是新贵派,他能奈我何?”
今日,青泽安有几个问题不解,便多留了会儿去请教夫子,正好听到了徐闻颜的话,面色阴沉的盯着徐闻颜看。
张景行没料到青泽安会突然出现,连忙拱手道:“闻颜不过是信口胡说,并非有意诋毁康远侯府,还请泽安学弟莫要计较。”
徐闻颜也没想到被青泽安听了个正着,心里有些担忧,不过想到了苏泊泉对他的应承,随即昂头挺胸,自上而下的看着青泽安。
徐闻颜本就比青泽安年龄大,个头也高,又故意做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还真的有了几分气势。
青峰皱眉,不过一个区区寒门商贾子,若非是入了崇岩书院,能够见到青泽安已是幸事,也敢诋毁康远侯府,这可是大不敬。哪怕是青泽安当场打残徐闻颜,徐家都得感谢青泽安的不杀之恩。
青泽安仿佛没有看到徐闻颜一般,朝着张景行拱手行了同门礼,转身离开。
张景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霎那间压在心头的巨石轰然落地,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若是青泽安抓着徐闻颜的话不放,以大不敬治罪徐家,徐家便会有牢狱之灾。而张家与徐家是世交,两家的孩子开蒙读书都是一起的,张景行实在不愿意徐家惹上祸端。
徐闻颜提着的心也终于落了下来,见张景行被吓的不轻的样子,不屑的冷哼一声,说道:“你怕他做甚?我听苏兄说他母亲是怀着他进的康远侯府,还不知道亲爹是谁呢,说不准是个来历不明的野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