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泽宇接过宁嬷嬷手里的药膏,在手里摆弄着,笑道:“金玉獾皮膏,这可是好东西啊。听说整个凤朝,除了宫里,也就老夫人手里有这么一小罐儿。”
宁嬷嬷见青泽宇肯接药膏,放下心来,说道:“在老夫人心中,这药再怎么珍贵,也不过是死物,怎么比的上小侯爷的万分之一。”
青泽宇冷笑一声,斥道:“你这老货倒是挺会说话,可惜我已经不是那个被你随便说几句便能哄骗得了的傻子了。”
当年,最初青老夫人开始疏远青泽宇的时候,青泽宇不理解,总是伤心难过,甚至在夜里偷偷流眼泪。宁嬷嬷便会用各种理由为青老夫人开脱,让青泽宇相信青老夫人是疼爱青泽宇的,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青泽宇好。但是,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青泽宇长大了,又有了青泽安做对比,宁嬷嬷的这些话便骗不了青泽宇了。青老夫人那里青泽宇无可奈何,宁嬷嬷这里,青泽宇便无所顾忌了。
将手里的药膏随手丢进宁嬷嬷的怀里,青泽宇说道:“转告老夫人,我谢过她的好意,只是受不起她的恩惠。”
宁嬷嬷担心药罐儿被摔,忙手忙脚乱的接住小药罐子,见青泽宇转头走了,进了屋子,又要关门,连忙伸手拦住。却是,不小心,被门夹了手,忍不住痛呼一声。
青泽宇见宁嬷嬷手已经肿了起来,皱眉,忍不住斥道:“你这老婆子,不长眼睛啊,看到我关门,怎么不知道躲开。”
话说的狠厉,青泽宇却是拉着宁嬷嬷的手腕让她进了房间,从柜子里找出消肿化瘀的药膏,小心翼翼的给宁嬷嬷涂抹起来。
宁嬷嬷看着捧着自己的手,轻轻吹气的青泽宇,眼眶有些湿润,即便青泽宇如何愤世嫉俗,如何离经叛道,可他的内心终究还是善良的。宁嬷嬷劝道:“老夫人这么对你真的是有苦衷的,在她心里,还是很心疼你的。”
青泽宇松开宁嬷嬷的手,不屑的道:“苦衷?在这个世上活着谁没有苦衷?她之所以这般待我,无非是为了泽安,我看的清楚,她也知道我看的清楚。她无法改变对我的态度,我也没办法体谅她的苦衷。既然是如此,大家互不打搅,各过各的日子便是,少指望让我演出孝子贤孙的戏码给外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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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嬷嬷叹了一口气,说道:“或许等你以后有了自己的子孙便能理解老夫人了。”
青泽宇挑眉,嗤笑一声,问道:“子孙?我还有机会有自己的子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