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天仙再现,定是他无疑。
张将官松了口气,擦去额汗:“江门主,既为切磋,点到即止,莫伤和气。”
江与收拳,低头看着衣衫上的火星,自嘲一笑:“每次突破音障都要毁衣,看来得寻机炼制耐高温法器。”
姚抱元双目失神,艰难吞咽,背已被冷汗浸透。交手方知江与修为深不可测。方才若非及时收力,自己早已魂飞魄散。一年前他还屠戮强者如宰牲畜,如今即便面对巅峰大拿,也如砍柴般轻松。
“天师道若再有冒犯,江某必将登门问罪,若无答复,自当代劳。”
江与拂袖而去,语调冰冷。
“多谢。”
姚抱元躬身致谢,声音干哑。
…
“这还是人吗?连西方超人都不及他!”
一名少女掩面惊呼。
周围十几人,皆是学者、教授及年轻助手,无不目睹此景。几位教授瞠目结舌,宛如石雕伫立原地。
有人低沉开口:"我曾接触过这种人,自称世俗武者,有以一敌百、拳碎金石之力。据一位凝劲高手所述,武道至极可超脱地心引力,违背万有引力法则,御风踏浪,登天而行。"
"这……怎么可能?"
教授双眼亮如星辰,满是震撼。短短几日,他所见所闻颠覆了对世界的固有认知。
"这个世界,还需要我们的知识吗?"
教授苦笑着摇头。
众人陷入沉寂,唯物主义者的思维难以接纳眼前的事实。老一辈难以接受新事物的速度远不及年轻一代。
忽闻清脆女音:"此人力压陆地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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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与斜眸看向姚若溪,语气淡漠:"念及张将官情面,暂不追究你初犯之罪。若有下次,必让你魂飞魄散,受烈焰焚烧之苦。"
姚若溪如坠寒潭,唇色惨白。
"天师道屡次挑衅,今日我便废你师父一条腿,以示警戒。如欲复仇,江某随时奉陪。"
言毕,江与屈指轻弹,青光划破长空,直击姚抱元周身。"咔嚓"一声,姚抱元吃痛,冷汗湿透脸颊,颓然跪下。
姚若溪恍惚难言,心中最崇敬的师父竟毫无还手之力,此刻失神瘫坐,连胸口剧痛也觉麻木。
江与心中怒火难抑,碍于柳霸南情面未发作,逗留数日后,交代后续事务,启程赴美。
"江门主,我对您一年来并无大错,仅些微疏漏,还请海涵。"张将官担心天师道之事惹怒江与,私下致歉。
一名中衔军官低声求情,江与接过话头:“天师道是天师道,你是你,我分得清。隐门事务结束后,我需外出一趟。”
“期间我的通讯可能中断,实验室只需按既定步骤进行,不会有太大问题。”
江与神色平静,语气淡漠。
此行他西行寻找天仙洞府,或许会深入无人之境,或是深山密林、绝壁险峰。没有信号实属平常,且不知归期。
张将官态度轻松许多:“您在隐门的事,华夏定会守密。有一句话,我想请教江门主。”
江与点头示意。
张将官正色道:“江门主此行,是否为追寻西方现世的天仙洞府?”
消息早已传遍天下,张将官得知风声合情合理,不仅于此处,地下世界、各大国及诸多势力闻风而动也是必然。
尤其世俗武者,无人能抗拒天仙洞府的诱惑,地仙亦如此。此星球最强者,即便瞻仰先贤遗风也值得。
江与答道:“是。如今天地大变,步入末法时代。千年之前,天地已显衰败,天仙们遍访四方。东方仙府现于西方,不足为奇。”
张将官语重心长:“江门主,天仙洞府位于米国本土,您前去等同投鼠忌器,恐他们不惜一切对付您。我华夏无法承受失去一名地仙的后果。”